“王偉那個醜八怪,哪有志光好,不就是個小公安嗎,志光可是廠裡的技術骨幹。”高永芳驕傲道,聲音裡自豪的很。
“哪有醜,不過是眼角有個疤而已,王偉有擔當,沒有瞧不起妻子的孃家,光這一點就比三姐夫強。”高稼植表達著他的不滿。
病床上的高稼興沒有說話,但也點頭,顯然是認同著高稼植的話的。
“稼植,你今天怎麼老跟我過不去,以後最好的可就是我們倆了。”高永芳不滿地看著高稼植,因著兩人年齡相近,所以姐弟兩人算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關係也最親近,現在看著總刺她兩句的高稼植,高永芳面上也不愉快。
“我能不說嗎,大姐二姐嫁的比你遠一些,但至少每年都回來一趟,而且每次大姐夫和二姐夫都陪著。你說三姐夫忙,你自己也有工要幹,但有時候讓人稍個話問候一聲總有吧,若我和稼興不去縣城找你,你什麼情況也不知道,你就沒有想過爸媽會擔心你嗎?”
高稼植也是對高永芳不滿很久了,從高永芳出嫁之後,到婆家瞧不起高家,現在高永芳發怨氣了,高稼植也忍不住了。
“嗚嗚,我就知道你們不歡迎我,你們怨我,怪我,我好不容易出來,你們就只顧著批評我,也不問我好不好。”高永芳哭了起來。
“那你有關心過媽的情況嗎,媽的手被奶奶打傷了,你剛握著有沒有注意到嗎。”高稼植道。
高永芳一頓,看向鄭向紅的手道:“媽和奶都是多少年的事了,媽自己也是,奶要打就站著給奶打。也是我家婆不打媳婦,要是像奶那樣的,媽難道也要我像你一樣受家婆欺負嗎?”
鄭向紅道:“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事了,你過好你的日子就行了,以後你不回來看我,我也不再說你了。”
鄭向紅也心酸,有些後悔把幾個女兒嫁遠,但想到高老太那性子,又搖了搖頭,女兒離高老太遠點也好。
高國強在這個時候開口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說那麼多做什麼,反正日子是你自己選的,過的怎麼樣也是你自己的事,怨不得人。”
高永芳收了淚,看著高稼植又道:“爸媽,今天過來也是要跟你們說個事,本來是打算明天回孃家跟你們說的,但你們正好都在,我就說了吧。”
高國強和鄭向紅還有高稼植、高稼興都看向了高永芳,就聽高永芳道:“志高廠裡的副廠長,有個女兒是大學生,高知識分子,現在在縣一中當老師的,剛和男人離了婚,聽說那男人好賭才離的。副廠長聽志高說我有兩個弟弟很不錯,而且稼植的年齡正好,女大三抱金磚,副廠長說他就一個女兒,兒子也不在了,若是稼植願意入贅,以後他的一切都是稼植的,還給稼植安排工作,入城裡的戶口,以後吃公糧,一輩子吃穿都不愁了。”
“我是缺你吃還是缺你穿了。”鄭向紅已經氣怒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