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華話一落,王愛華道:“錯了,梁麗麗才是。”
“梁麗麗那是嫁了當兵的,隨軍的不算。”孫玉華反駁道。
王愛華無話可說,對著大家道:“我過去看看新知青。”
王愛華做為女知青這邊的小隊長,還是親自過去一趟,但很快王愛華回來道:“夏曉,你快過去,楊嫿在那裡吵著了,把許梅的東西都丟到外邊來了。”
夏曉一驚,趕忙跑了過去,宿舍的人都跟上了。
這一到,夏曉就聽著楊嫿正在罵著,“這是我的床,你憑什麼佔了。”
許梅在那裡紅了眼眶,還被楊嫿推了一把,夏曉一過來,許梅就喊了一聲,“夏曉,她把我行李給丟出來了。”
夏曉對著楊嫿道:“這是隊長同意的,你若有疑問,你就去找隊長。”
“夏曉,你算個什麼東西,別以為跟隊長家走的近,就自以為是了。”楊嫿怒瞪著夏曉。
夏曉無語了,“楊知青,你已經去了高建民家了,過兩天也領證了,如今新知青過來,隊長這般安排,你若不滿,你可以找隊長,又何必這般鬧騰。”
以前夏曉或許還忍著楊嫿,但現在楊嫿態度惡劣,夏曉也不會忍著。
“呵呵,你以為你是誰,你即不是隊長,也不是小隊長,又不是小組長,你憑什麼說我,臭不要臉的,上趕著給隊長的兒子做小媳婦的,整個知青點最不要臉的就是你,不說你還不是隊長的兒媳婦,就算是你,你也沒有這個資格找人佔我的床位。”
楊嫿罵的難聽,夏曉更加無語了,她都說了兩次這是高國強安排的,而且楊嫿都不在這裡住了,已經搬到高家住去了,就沒有資格再霸著床位了。
如果沒有新知青,這裡空著,倒無所謂,但有新知青來了,隊長也安排了,楊嫿才是沒有資格霸著床位的人。
夏曉也是覺得自己倒黴了,本來楊嫿的事也不願意沾的,但和許梅算是老鄉又有高國強的吩咐便帶許梅來了,沒有想到楊嫿這瘋子竟然聽訊息跑回來。
而且楊嫿的話,說的那樣難聽,夏曉很生氣。
石頭說一句道:“曉曉,你離她遠一點,她肚子裡好像有崽了。”
石頭的話一落,夏曉一頓目光掃過楊嫿的肚子道:“臭不要臉的還不知道是誰呢,說這話也不臉紅,真是馬不知臉長,人不知廉恥。”原來早珠胎暗結了,這也不關她的事,但楊嫿罵她罵的這麼難聽,夏曉也非常的不高興。
哪裡想著,她一說完,楊嫿就張牙舞爪的撲過來了。
夏曉嚇了一大跳,沒有想到楊嫿會動手,王愛華他們忙攔著,“楊嫿,你這是做什麼,夏曉說的也沒有錯,這是隊長安排的,她不過是隊長要求帶新知青過來的,你拿夏曉出什麼氣。”
夏曉也道:“楊嫿,你以前見天找我的事就算了,我也不跟你計較,但可不代表我就是好欺負的,你今天要是找我麻煩,我也不怕你,到時候看丟臉的是誰。”
從石頭這裡知道楊嫿的把柄,夏曉還真不怕楊嫿鬧了,到時候出醜的可是不她。
夏曉那一眼讓楊嫿有所顧忌了,她不知道夏曉指的是什麼,是她住進了高建民家,還是她懷了孩子的事情,所以這會倒不敢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