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勁把她扶起來,放在床上,順便替她剝了。
悄悄開門走出去。
神不知鬼不覺。
她衝下樓,四處找容山河。
正好看見容山河走到門口,鎮定走過去,對容山河耳語了幾句,瀟灑離開。
容山河若無其事,本想去找董令奇,可是看他已經被許多人裡裡外外圍住,根本無法脫身。
其實董令奇年齡不過大容山河幾歲,是奶奶的媽媽在上了年紀時候才生下他的。
他見那些圍著董令奇的人多是向他詢問生意上的事情,亦或者打聽國外的投資市場,遂望而卻步。
現在步入九十年代,國內的發展一年一個樣,但大多數人都沒有勇氣出國做生意。
中國商人一向保守,自然是沒有多少人敢劍走偏鋒,出國謀發展的要麼是留學出去的,要麼就是國外有人投奔。
否則,他們不會輕易走出去。
容山河見董令齊抽不開身,他又對生意上的事插不上嘴,便端了一杯酒慢慢飲,而剛才那個小陳見了他,一直追著他續杯。
他拒絕了小陳的酒,開口:”頭有些沉,我就不喝了。去外面吹吹風,賞賞月,找找容許和溫陽一起回家。”
“容先生,溫小姐和您兒子在樓上吵架,勸都勸不住,要是他們繼續吵下去,可能會影響不好。你不上去看看?”
小陳見風使舵,臨時想了這麼一個藉口。
他不知道的是,容許從來不與女人吵架,哪怕是他憎恨蕭詩琴,也從未與她當著人面吵過嘴,就更不可能和溫陽吵架。
不過,他面上急切問道:“他們在哪裡?快帶我去。”
他急匆匆跟上小陳的腳步,小陳領他上樓。
卻看見溫陽跑下來,她跑得急,截下小陳的去路,小聲開口:“姍姍在三樓正對大廳的房間,她那個來了,肚子很痛,她讓你去她房間拿衛生棉送上去,她說你知道在哪。”
小陳沒有絲毫懷疑,愣了一下,端著酒託就往樓下走,溫陽跟在他背後。
容山河見溫陽一個人下來,不見容許,就問:“容許呢?”
“他可能回去了,我也沒見他。爸,你先去樓下找找看。”
溫陽的眼神中帶著強烈的暗示。
讓容山河立刻下樓!
他半信半疑地走後,溫陽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來。
小陳急得頭冒汗,那顧得上容山河是去是留?
他一聽雲姍姍肚子痛,吩咐讓他拿衛生棉,根本來不及多想別的,聽說女人來那個會非常痛,也不作他想,信了溫陽的話。
根本沒想過溫陽怎麼還好好的站在這裡這種問題。
小陳在二樓房間慌亂地東找西找,終於找到衛生棉,拔腿就跑。
兩人上了三樓雲姍姍睡的大房間,小陳前腳進去,溫陽後腳就把門鎖死。
這會兒功夫,雲姍姍已經發作了,小陳根本跑不了。
雲姍姍醒過來,渾身意識全無,只想盡情釋放...
小陳就跟炸開的炮仗一樣!這一刻哪怕讓他上刀山下油鍋他都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