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溫陽的一番心意,他不會讓她失望和難過,笑著拿起桌上的小包子說:“還是這個好吃,我已經多年沒有吃過,嚐嚐你的手藝,上次見你的時候,你還不會做這些,現在怎麼會做的這樣好了?”
他吃著手裡的小包子,還端過一碗溫陽盛好的肉粥喝起來。
容許則是輕輕的拿起餡餅吃起來,面前也擺著一碗肉粥。
溫陽看著兩個男人吃得津津有味,感覺無比幸福,笑起來說:“其實我還會做很多東西,爸你想吃什麼都告訴我,我一定做給你吃,對了,你有沒有什麼打算?將來咱們住哪?是在天京還是回家去?我還有一年多大學畢業。這些您得提早想好。”
溫世軍吃完手上的包子笑笑:“想回家去,可你爺爺肯定不讓,他昨晚提出讓咱們去他家住,我想不太合適,可他說他的時間已經不多,我想這幾年多陪陪他,已經答應他回他家住,聽說很寬敞,你也可以想住的時候過來,咱們一家人熱熱鬧鬧的陪他幾年也好。”
現在想想,人生中會發生很多刻苦民心的事,但大多數人都會離開和走失,也只有親人會不離不棄,會永遠等待和守候他的歸來。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那些放不下的事,好像突然不再重要了。
當他看到溫陽的笑臉,以及濮濟朗渴望的神情,好像什麼也不可代替。
他是兒子,也是父親,想要對世上兩個至親的人好,給他們所有他能給的一切。
溫陽不說話,濮家對於她來說是陌生的,可是父親已經答應,她也不會不聽話,只是笑著回覆:“挺好的,爺爺家很大,有很多房子還有花園,爸爸可以在那裡清清靜靜的過幾年,等幾年後再說。”
誰也不知道濮濟朗什麼時候會死,他們又能在那裡住多久,濮家其他人是什麼想法,他們也不知道,好像也沒必要在乎,對於他們來說去濮家只為了陪伴濮濟朗,對於別人則不同。
溫陽看著父親有時候走神的樣子,想著他到底與以前不一樣了,他的眼神是淡漠帶著疏離,再也沒有了從前的熟悉和熱情。
容許一直低頭吃東西,沒有插嘴,直到溫世軍開口問:“容許,你成家了嗎?你奶奶和爸爸身體怎樣?”
“還沒成家,他們身體都不錯,只是我父親腦子受過創傷忘了一些事情。”
他簡單回答完問題,沒再開口。
溫世軍聽說容山河身體不好,馬上關切問:“怎麼回事,容大哥的身體應該很不錯的,怎麼會受傷的?”
“說來話長,不如您哪天去家裡做客,親自問他。”
溫世軍臉上表情不自然起來,他現在大有隱居的念頭,並不想見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