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父親已經完全放棄起訴駱玉梅的話,溫世軍的心有些不平靜,可轉念一想,跟駱玉梅斷絕關係才是對她最好的懲罰,父親早早就明白的。
把她送進牢房,好像意義不大,再有她年紀已經很大,就算進去也會因為各種病和年紀的關係遲早出來。
與其這樣,不如放任不管,不聞不問才是最好的。
“聽您的。您的身體怎麼樣?我看您臉色不大好,精神也有些不好,是不是病著?”
溫世軍轉而關心起濮濟朗的身體來,別的事,不如就不過問吧,活著才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事,生死之外,沒有大事。
“還好,這些天好些了,溫陽空了的時候會看我,我自從知道你們還活在世上,心情和病情都好了不少。”
兩人說話間,濮慧推門進來笑著說:“容許去機場接溫陽,大概九十分鐘以後到這裡,我們先等等,你們餓的話,我去樓下買些糕點上來?”
溫世軍聽到溫陽的名字很開心,他的女兒應該也快二十三了,轉眼已經十年沒見她。
聽濮慧提到容許的名字,他的眉頭微皺,他們不會在一起吧?
三個人在房間裡聊著這些年濮家發生的事,以及一些濮濟朗工作上的事情,還有很多濮慧小時候的事情,不知不覺九十分鐘很快過去。
溫陽和容許敲響門時,溫世軍第一個聽見,笑著走向門口去開門,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女兒。
門開啟,門口站著一個漂亮的女孩,她穿著厚厚的白色羽絨服,目光深邃,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見他後甜甜喊了一聲:“爸爸....”
喊出口之後,前一秒還笑眯眯的美人,下一秒眼淚巴巴的望著溫世軍,這張帶著皺紋的臉她不知想了多少次,盼望還能再見他一面。
溫世軍亦是鼻腔酸澀,紅著眼眶伸出雙手,像小時候那樣的姿勢,他想要擁抱這個十年不見的女兒....
溫陽毫不猶豫回他一個久違的擁抱,父女倆含淚相擁,就像定格的畫面,容許有些多餘。
他抬腳站在一旁安靜地等著他們父女抒發這些年的思念以及懷念...
濮濟朗扶著柺杖走到門口,靜默的看著父女兩,這才是人間真情,親情流露,一家人在一起比什麼都重要。
幾個人在房間裡說了一會話之後才下樓用餐,飯桌上言笑晏晏,把酒言歡,溫世軍也是第一次仔細打量容許這個年輕男人。
席間,容許並沒有主動說過什麼,大都是別人問一句,他答一句,只是不動聲色的照顧好各自的情緒和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