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謝,這就是我家那個不成器的小子!”
“我跟你說,他從小被他母親驕縱慣了,好逸惡勞,吃不得半點苦。”
“你們讓他去參加那個星辰之子的選拔計劃,我敢保證,他去不到三天,就要叫苦連天,直接撂挑子不幹。”
“所以不是我非要拒絕,是不想讓那臭小子,去敗壞了紀律,影響到其他人的試訓。”
“畢竟,我自家那小子不求上進不打緊,要是讓他帶壞了其他的那些棟樑之才,那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許無涯看著施施然下樓的許慶之,遠遠的就衝他使了個眼色,大意就是讓兒子配合演出。
隨後,他才轉向身邊那位來自大內的高手,露出一副家門不幸,犬子不爭氣的唏噓模樣。
聽到他這番話。
不僅僅是許慶之沉默了。
正在忙著佈置晚餐的陳靜柔,也是感覺手有些癢。
若非是有外人在場,她真想上去和某人好好說說理。
什麼叫兒子被她給慣壞了?
什麼叫兒子不成器,好逸惡勞,還不求上進?
也不出去打聽打聽。
這一屆的高考狀元是誰。
又是哪位含辛茹苦的母親,一手培養出如此優秀的兒子出來的?
看著突然變得安靜的客廳。
此刻的謝志恩,只剩下嘴角在不斷抽動。
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搭話。
本屆帝都高考,前兩場考試都是排名第一!
更是被上邊譽為幾十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這樣的妖孽。
許無涯卻是左一句不成器,右一句嬌生慣養,吃不了苦。
就差把許慶之給說的一無是處了。
這就讓謝志恩,相當的無語。
他只是不善言辭,又不是傻,怎麼可能聽不出,這明晃晃的推諉之言。
若不是他自問,有可能打不過許無涯。
否則真想直接一拳砸這貨臉上去,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封侯境強者不可辱。
“老許,咱們還是聽聽當事人的意見吧!”
“畢竟,你家慶之,馬上就要上大學了,有權利自己做決定了。”
謝志恩嘴角一陣抽搐之後,打算直接撇開許無涯,當面和許慶之進行商議。
這次上邊派他過來傳遞,關於入選星辰之子選拔計劃的事。
看中的,就是他和許無涯,曾經在對抗異族的戰場上,有過深厚交情,更好打交道的緣故。
若是就這麼被許無涯一句話給打發了回去。
他也不好跟上邊交代。
“要聽他什麼意見?”
“我這個當老子的,難道還不瞭解他有幾斤幾兩,還不能給他做主?”
許無涯卻是直接擺了擺手。
擺出一副我才是一家之主,完全能全權做主的模樣。
不過,嘴上說的硬氣。
他卻下意識避開了陳靜柔不時投過來的視線,稍稍感覺背後有點發涼。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他實在是有點擔心。
要是讓謝志恩全盤托出。
自家兒子得知了關於星辰之子計劃的全部細節後。
會忍不住一時熱血上湧,不管不顧的就答應下來。
於是,為了杜絕這個可能。
他也只好自作主張,直接幫許慶之給回絕了。
他可只有這麼一個兒子。
才不想讓那小子,去承擔那份壓力和責任呢。
退一萬步說。
就算他這個當父親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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