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會阻攔,所以你就眼睜睜的看著子揚受此重傷?”
“再不濟,你事後豁出一切,直接對那許慶之下手,我也能饒你。”
“可你什麼都沒做。”
“我蕭家留你何用!”
這句冰冷的話語,也等於徹底宣佈了那人的死刑。
在對方還想再辯解求饒的時候。
蕭塵氣血勃發之下,已然身化虹光,來到了那人身前。
繼而,看似輕飄飄的一掌拍下。
那人就好似瓷器一般。
整個人從臉部,到身上,全都出現了細密的裂痕。
而讓人毛骨悚然的是。
此人血液從裂痕當中湧出後,竟是全部被蕭塵吸納到了掌心。
不斷壓縮匯聚之下。
最後凝聚成了一顆鮮豔欲滴,僅有鴿子蛋大小的血珠。
而那名有著小宗師修為的司機,則如一個乾癟的娃娃一般,轟然倒下。
“用你一位小宗師的全身精血,混以秘藥調和,應該能夠加快子揚的痊癒。”
“如此,也算是你為自己的保護不力,進行贖罪了。”
蕭塵冷語幾聲,便轉身往正廳方向走去。
他旁邊的管家,則開始熟練的喚來人手,進行善後處理。
………
另一邊。
帝都軍區總部方向。
今天負責值守的許無涯,在接到一個電話後,爽朗的大笑之聲便久久沒有平息。
“將軍,這是遇到什麼開心事了,高興成這樣!”
其他人見狀,不由紛紛詢問起來。
將軍,這是許無涯的軍銜。
作為封王之下的第一人,且出身於封王世家,他以不到四十之齡。
就先後獲得眾多功勳,被授予了少將軍銜。
可別覺得這軍銜低。
一旦到了戰時。
他可是能夠自領一軍,並且有著臨機專斷之權的。
放眼整個帝都軍區。
達到這一軍銜的,起碼有著一二十人之多。
但其中有不少,都只是掛著虛銜,榮譽性質更多。
真正在實權上,能夠超過他的,卻是隻有不到十人。
事實上。
也就是他年紀還小了一點,資歷稍差。
人脈和底蘊等方面,也差了蕭家和姬家一些。
否則,以他的能力和實力。
即便是在帝都軍區,擠到前五的顯赫位置,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此時。
這個雄赳赳的威武漢子,面對著幾名屬下的詢問,不由露出了孩子般的傻笑。
他故作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沒什麼大事,就是我家那小子,在這次的高考比武上,取得了第一名。”
“不值一提,實在不值一提!”
“…………”
那幾名同樣有著孩子的屬下,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接話。
真想謙虛和低調的話。
將軍您倒是把臉上的傻笑,給收一收啊。
還高考第二輪取得第一名,不值一提。
那我家那不成器的,連帝都前一百名都擠不進去的傻孩子,豈不成了徹頭徹尾的廢物?
內心頗有些吃味的同時。
那幾名屬下很快就恭賀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