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言走了過去,“伯母。”
火烈雲呼哧道,“你今早都跟他說了什麼?怎麼感覺他更生氣了?”
被發現了啊……
諾言嘴角狂抽。“我也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我都跟他解釋得很清楚了啊。他應該聽進去了吧。”
“有時候,大實話,等同於火上澆油。你不明白嗎?”
“啊?”諾言為難道,“那你要我怎麼說?”
“哄他,就是想法子說他想聽的話就行了。或者去做他想要你做的事。這麼簡單,你都沒哄過人?”
“還真沒有。”
火烈雲噎了口氣,“你先把他叫出來,外面三大族長吵著要見他。他連見都不讓人見是幾個意思?連我都被攔在門外。”
真心火大啊!超級火大!她真的好想直接一把火把這房子給他燒掉。
不行!得忍!
諾言輕敲房門,幽幽道,“霆哥,你在嗎?”
嘎茲——
諾言簡單一句,房門就這麼開了。
火烈雲見狀,心口那叫堵得慌啊!
剛才她又低聲下氣,又罵破天邊,他就是不開!
這個女娃一過來,就敲了下門,這門就開了?
真的是心塞到她受不了。
雷霆走上前,低聲問,“有事?”
諾言說道,“外面三大族長說要見你。”
“他們要見我就得給他們見?沒這邏輯吧!”
火烈雲忙道,“你給水家下了毒?”
“沒有。我不承認。母親為何要冤枉我?”
“這植樹之毒當年就是你去除的,你手裡留有植樹之毒的樣本,也不稀奇。”
“植樹之毒有心人若想留樣本,誰都能留。你敢說別人手裡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