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吧,本王無礙!”
洪浩軒點了點頭,繼續帶人盤查蛛絲馬跡。
如今,既然鎖定了刺客是個老人,那就可以以此展開排查。
洪浩軒走後,趙玉枝摸著頭頂的包醒了過來。
“殿下,我……這是怎麼了?”
秦雲笑了笑:“沒啥,你剛才出來不小心摔了一跤,摔暈了!”
趙玉枝皺眉嘀咕道:“我怎麼感覺,我好像是被人打了一下!”
“錯覺,大腦受到重擊都會產生這樣的情況,快走吧。”
秦雲吹著口哨,揹著手大步流星地走去。
“諾!”
……
大理寺,公房內。
秦雲仔細地閱讀著兩份卷宗。
“梁王,秦穆,當今天子一母同胞的兄弟,二人長相酷似,從小關係和睦感情深厚,十六歲那年參加宗人府考核,以勇力冠絕三軍,受封為王。”
“十八歲受先帝器重,入大理寺任少卿,任職期間,屢建奇功,挫敗造反者陰謀數起,二十一歲榮登太子之位,二十三歲因和後宮嬪妃私通被罷黜,從此閒賦在家……”
“二十七歲,先帝崩,當今繼位,受啟用,再任大理寺少卿,此後打擊貪腐,朝廷六部命官多受牽連,二十九歲,因病薨,無後。”
“柳士奇,河東柳氏人,十六歲中舉,十八歲中探花,先入翰林院三年編撰,後調往刑部,復三年後任刑部侍郎,先帝崩時,因捲入大案被罷黜,當今繼位復啟,履職期間多次協助梁王屢破奇案,梁王薨後,堅稱梁王受人毒殺,後奉旨查辦,卻無所獲,又三年因為貪汙受賄革職入獄,獄中不明原因身隕……”
秦雲放下手中的卷宗,習慣性的皺起眉頭。
從兩份卷宗不難推測出,梁王身死是有誘因的,他大肆打擊貪腐,必定觸碰了某些人的核心利益,受人毒殺,大有可能。
而第二份卷宗其實也與梁王有關,柳士奇必定與梁王關係莫逆,他主張查清梁王死因,所以也被人弄死了。
但只是這些,恐怕還不足以成為人們口中的禁忌,除非這裡面牽扯到一個更為重要,權勢更大的人物,那個人權勢大到記錄宗卷之人不敢寫上他的名字。
秦雲第一時間便想到了當今天子。但二人作為一母同胞的兄弟,從過往事蹟來看,當今天子沒有理由會去殺梁王。
秦雲搖了搖頭,看樣子想要了解所謂的真相,單憑這兩份兒卷宗還不夠。
從剛才的對話中,秦雲感覺到,那老人是極為討厭沈萬三的,他壞沈月的清白,目的便是報復。
不過,真的只是這麼簡單嗎?
既然是報復,隨便找個人都可以,甚至找個地痞流氓,豈不更好,又何必煞費苦心找自己?
想不通,著實想不通!
中午時分,趙玉枝端來飯菜,他見秦雲冥思苦想,還以為她擔心有毒,索性拿出一雙銀筷子,自覺地將飯菜攪渾後,扒了幾口再取出將筷子遞給秦雲。
秦雲笑道:“誰教你的?”
趙玉枝一頓,接著低頭說道:“小人是希望殿下安心!”
“是嗎?不過,真要有人下毒,可有很多手段,比如提前吃下解藥,又或者在筷子上動手腳,又比如將兩種本來沒有毒性的藥物放在一起,最後形成致命毒藥……下毒方法千千種,你又怎能防住?”
趙玉枝連連擺手:“小的不敢!”
秦雲突然大呵一聲:“說,誰派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