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文勝詩仙,武戰半步宗師,區區十步怎能體現梁王的水平,來人,將壺置於百步之外,梁王覺得如何?”
秦雲心中冷笑一聲,這蕭貴妃無非是想讓他當眾出糗,百步之外連瓶口都看不見,怎麼投得中?
秦雲灑脫道:“兒臣不才,此輪願認罰。”
“好,來人給梁王斟酒。”
接著便有太監拿了一樽碩大的酒樽上前,乍一看那酒樽中約有半斤。
“請!”
蕭貴妃示意秦雲喝下。
眾臣似笑非笑,今日大皇子第一個出戰敗北,丟了大面子,但秦雲卻最終摘了桃子,蕭貴妃作為其生母,當了這行酒官,自然不會就此放過秦雲。
秦雲故作為難之色:“貴妃娘娘,兒臣不擅飲酒!”
蕭貴妃心中冷笑,不擅長才好,今日這秦雲口出狂言,在蕭貴妃看來他此等心性,若是醉酒必定在大殿上大放厥詞,到時候再參他一本,其囂張氣焰自然就被打落了下去。
“願賭服輸!請。”
秦雲嘆了一口氣,捧著酒樽咕嚕咕嚕豪飲入喉。
“好氣量!”
蕭貴妃帶頭叫好,眾臣也跟著鼓掌!
秦雲則回身坐下,誰知那蕭貴妃卻又開口道:“梁王,今日行酒與往日不同,若不中則需連飲三杯,方輪到下一人。”
此言一出,眾臣心中似笑非笑,得罪了小心眼的蕭貴妃,這下子難咯,不過見陛下未曾發話,群臣自然也沒說什麼。
就連一旁的沈月也黛眉輕皺,說起蕭貴妃,沈月其實並不喜歡她,此人三番五次撮合她與大皇子,而且手段盡出,若非她聰慧恐怕早已入了套兒。
明眼人都能看出蕭貴妃這是故意為難秦雲。
但轉念一想,她為難秦雲,關我屁事,出大糗才好!
沈月輕哼一聲,卻是不再理會。
秦雲面色一沉,隨即笑道:“既然貴妃娘娘,如此厚愛,兒臣豈有拒絕的道理,倒也不用酒樽,來人拿壇來!”
不多時,太監拿來酒罈,秦雲抱壇而飲,眾人一愣。
這架勢,像是不會喝酒?
事實上,對於秦雲來說,這點兒酒根本算不了啥,畢竟大夏並沒有蒸餾酒的手段,那度數和啤酒也大差不差,以秦雲的功底,莫說三樽,再來三十樽也喝得下。
眼看秦雲抱壇豪飲,蕭貴妃淡然一笑。
“好酒量,那就下一人。”
一輪投壺完畢,眾臣都喝得醉醺醺的,畢竟,哪怕他們不需要像秦雲一般百步投壺,但十步也不是那麼容易中的。
不中則需飲酒或作詩,哪有那麼多的詩當場就能做的,多數人還是飲酒作為處罰。
作為行酒官,蕭貴妃接著又說道:“諸位大人,第二輪擊鼓傳花!”
眾人一聽,這個好,這個就純粹拼運氣了。
很快一團繡花被拿了上來,眾人太監抬了一面鼓上殿,蕭貴妃背對著眾人,拿起鼓槌。
“諸位大人,本宮開始了!”
“咚~”
花球在眾人之間傳遞,鼓停則喝酒,不過在蕭貴妃的對面,卻有一個小太監時刻盯著秦雲。
“咚!”
當花球拋到秦雲手上時,鼓聲停了。
秦雲扯了扯嘴角,這蕭貴妃當真是要把他往死裡灌啊。
度數再低,肚子也只有這麼大,這一次秦雲選擇了詩詞。
“一生大笑能幾回,斗酒相逢須醉倒……”
但蕭貴妃還沒完,幾乎隔一次就要停在秦雲手中。
“抱歉,沒想到又輪到梁王了!”
秦雲輕笑一聲,我有詩詞五千,我看你能錘到何時?
“花落梁王。”
秦雲左手持壇一口酒,一句詩:“紅酥手,黃縢酒,滿城春色宮牆柳……”
“又是梁王!”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
“還是梁王!”
“被酒莫驚春睡重,賭書消得潑茶香,當時只道是尋常……”
“花無人戴,酒無人勸,醉也無人管……”
……
從日上三竿到日落,蕭貴妃捶得頭皮發麻,雙手發軟,可那秦雲,不僅海喝,而且一首接著一首詩詞迸了出來。
滿朝文武,無不歎服!
斗酒詩百篇。
蕭貴妃非但沒讓秦雲出糗,反而讓他大大地揚名!
就連對秦雲恨之入骨的沈月,也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難不成這秦雲以前都在扮豬吃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