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按照另一個角度來看的話,只能說,蔡瑁或者蔡瑁那邊的人,太不尊老愛幼了!
胡思亂想了一下,我便開始划船了,不能真讓張仲景劃那麼遠的船到我這裡吧?
我的速度比張仲景自然是快了許多,不一會兒,我便與他在江中相遇了。
“張神醫!”靠近的時候,我抱拳喊了一聲,當然,我沒有忘記用衣領遮住我的臉。
張仲景似乎之前在思考什麼東西,此時聽我喊他,這才如夢初醒,看了看我,道:“你是?”
“要被無名小卒!”我笑了笑,道:“張神醫不懼生死,隻身前來,實在令人敬佩。”
張仲景此時終於反應過來,他臉色平淡,道:“對了,你就是之前他們說的,有方法治癒瘟疫的人?”
“正是!”我回答。
“快,快告訴我,什麼方法?”張仲景有點激動了,直接丟下了船槳,似乎想要走到我的船上,但他的小船本來就小,他這麼一動,小船險些翻了過去。
我連忙一把抓住了他的船舷,道:“神醫稍安勿躁,你且先過來看看這個病人!”
“病人?”張仲景穩住了身子,一看我的船上還躺著個人,他臉色微變,道:“他患有瘟疫?”
“神醫一看便知!”我回答。
張仲景沒有說話,緩緩的跨了過來,只一眼,他便確認了,然後道:“你,和他待在一條船上,難道不怕被傳染?”
我放開了張仲景的小船,笑道:“你看我像是被傳染了嗎?”
張仲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後搖頭,道:“你說話中氣十足,當無任何病症。可是,這個人的病情……咦?”
我看著張仲景蹲下身子去細看那人,笑了笑,道:“神醫可是發現了什麼不同?”
張仲景仔細的檢查了一遍那人的情況,然後抬頭看向我,道:“他的病情應該很嚴重的,按說此時應該已經死了,可是,為何他體內卻依然有很強的生機?對了,是你?這就是你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