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我搖頭,道:“據我所知,瘟疫是具有極強的傳染性的,既然張神醫的兒子死於瘟疫,那麼,一直與兒子待在一起的張神醫自己,只怕也不能倖免,這話可對?”
“……”那人沉默了。
“如果按將軍所言,張神醫對瘟疫束手無策,那在下斗膽問一句,張神醫現在身體可好?”我笑著繼續問道。
那人聽的一愣,隨即臉色微變,道:“你是說,他真的有辦法?不對,如果他真的有辦法治療瘟疫,那他兒子怎麼會死?”
“辦法肯定是有的!”我說道:“至少我們可以很明確的知道,張神醫自己沒有被瘟疫感染,又或者說,他曾經被感染了,但是,他把自己治好了!”
“把自己治好了?”那人臉色一喜,直接從水裡爬上了浮木,道:“那是不是就是說,他真的……”
“這個在下就不得而知了!”我搖頭,道:“這些都是在下的猜測,具體如何,還得等見到張神醫本尊方能知曉。”
“見他?”那人沉思了一陣,隨後道:“可是,如果你的猜測是錯的,你身後那個病人……咦?”他似乎發現了什麼,連忙驚道:“你居然敢和他乘一條船?”
“這有何不敢?”甘寧道:“我主……要的目的便是送那人去就醫,自然需要人照顧他,而正好這位……兄弟略通醫術,便請他暫時照顧一下了。”
“略通醫術?”那人看著我,道:“你居然不怕傳染?那你是不是有了避免傳染的方法?”
“有倒是有!”我苦笑道:“不過這也只適合我自己,其他人恐怕……”
“難怪了!”那人點了點頭,隨後咬了咬牙道:“雖然如此,但你們帶著一個病人進入荊州水域實在太過危險,所以……”
“哈哈!”甘寧忽然哈哈一笑道:“怎麼,你還想攔住我?你覺得你攔得住?”
甘寧這話倒也不是在自誇,就剛剛說話的功夫,我們的大船已經衝過了對方的防線,此時正往東方行去。
那人一看形式便知擋不住我們了,雖然無奈,卻也沒有辦法,想了想,他才道:“我雖然攔不住你們,但你只怕也沒辦法避開我們的追襲吧?甘興霸,我知道你的船很堅固,但那畢竟有限,我就這麼跟在你們的後面一直放箭,只怕……”
甘寧聽得臉都黑了,他目露兇光,道:“你想做什麼?”
“沒什麼!”那人道:“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職業罷了,攔不住你們是我技不如人,但若就任由你們帶著一個感染了瘟疫的病人進入荊州,這不僅是我失職,而且是在拿無數荊州人的性命開玩笑!”
甘寧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了,平心而論,那人說的也沒錯,如果因為這個病人而把荊州人傳染了,那他甘寧可就萬死也難辭其咎了。
“將軍說的不無道理!”我在小船上說道:“既然這樣,在下到有一個建議。”
“什麼建議?”甘寧和男人異口同聲道。
“其實很簡單,我們在前,將軍在後,直入荊州尋找張神醫,在此之間,將軍若發現我們有其他異動,大可下令格殺我等,甚至也可以傳信整個荊州攔截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