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關確實是雄關,高聳的城樓,敦厚的牆壁,沉重的城門,無一不讓想要攻下這裡的人望而卻步!
但凡鎮守洛陽的人,都可以做到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不過,這需要一個先決條件,那就是,他只防守一面,而另一面,則要源源不斷的給虎牢關補給各類糧草物資!
也就是說,要想做到在虎牢關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就得有一條補給線,隨時補充戰爭的消耗,比如兵力,比如兵器,更重要的是,糧草衣物!
可是,很不湊巧的是,我一樣都沒有!
一方面因為我們被諸侯聯軍圍在了虎牢關進退不得;另一方面,即便他們只攻一面,我們也根本不可能有補給線!
是的,光靠要塞裡那點產量,根本不可能之稱幾十萬人的日常消耗!
所以我就很佩服郭嘉了,他居然在如此惡劣的條件下硬是拿下了黑山軍,並且招降了他們,甚至還帶他們到了虎牢關,在被前後夾擊的情況下,立於不敗之地!
當我在小雨他們的引領下進了虎牢關之後,就看到,裡面是一片人山人海,許多人都穿著單薄的衣物站在那裡,雖然形象不是很好看,但是機率卻很嚴明。
這就讓我更吃驚了,是什麼讓這一群黑山軍如此聽話,如此恪守紀律的?
跟著小雨一路疾行,很快就到了虎牢關的城主府。
門口站著計程車兵是要塞的老士兵了,他們都和我下過地,此時一見我回來,都喜出望外,抱了抱拳,想要說話,卻被我揮手製止了。
幾個士兵一看我指了指裡面,他們也會意,連忙點頭,然後讓來開去。
我向他們笑了笑,踏過門檻就走了進去。
房間裡只有郭嘉和張郃還有另外一個人在,郭嘉和張郃正圍在一起認真的看著桌子上的什麼東西,另一個人則站在旁邊思索著什麼。
我沒有打擾他們,輕輕的走了過去,低頭也湊了過去,原來他們是在看地圖。
我好好的看了看,這好像是虎牢關周圍的地圖,或許他們想要利用地勢來喝敵人打仗吧。
這倒也是,現在雖然我們兵力雄厚,但是,畢竟單兵能力都很弱,如果不利用地勢打幾場勝仗的話,將會直接影響到士兵計程車氣。
作為這裡的主公,我覺得,我自己也應該瞭解一下這些東西,所以,我打算認真的觀察一下,不過,當我繼續觀察的時候,有人卻說話了。
“你是何人?為何出現在這裡?來人啊,給我把這個傢伙抓起來,他可能是個奸細!”一個很是惱怒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中,也驚醒了正在認真觀察的郭嘉和張郃。
我抬頭看了看,正要說話,卻被人打斷了。
“主公?!”張郃一臉欣喜,看著我道:“你回來了?”
我笑了笑,道:“嗯,我回來了,張大哥,這短時間,辛苦你了!”
張郃卻是搖了搖頭,道:“我不辛苦,不過,軍師倒是很辛苦!”他看了看旁邊的郭嘉。
我也轉頭看了過去,郭嘉也看向了我,然後我們倆相視一笑。
我沒有對郭嘉說什麼感謝的話,直接道:“可有進展?”
郭嘉笑了笑,道:“就等你了!”
“嗯!”我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看旁邊的那個之前說要找人抓我的人,問郭嘉道:“這位是?”
“哦!倒是忘了介紹了!”張郃笑了笑,道:“主公,這是黑山兄弟楊鳳,他和褚大哥是好兄弟!”然後他看向楊鳳,道:“楊兄弟,這位就是我們的主公,虎牢關大戰呂布的常山趙子龍!”
我看向了楊鳳,此人面容普通,眼神陰鬱,當是一個心機很深的人,笑了笑,我抱拳道:“原來是楊大哥,久仰大名!”
楊鳳也連忙抱拳,臉帶歉意,道:“適才不知是主公大駕,多有得罪,還望主公恕罪!”
“無妨!”我揮了揮手,道:“不知者無罪!楊大哥能率黑山眾兄弟幫助在下,在下感激不盡!”
“主公快莫要說這些話!”楊鳳說道:“我黑山軍本就是平民出身,此前在黑山過的都是土匪生活,幸得軍師憐憫,不計我等的前嫌,願意接納我等,識乃我黑山軍萬世請來的福分!我楊鳳在投誠那日就說過,勢要為主公效死力!”
“哈哈!”我大笑一聲,道:“我軍得楊大哥相助,當如虎添翼!”
和楊鳳寒暄了幾句,張郃似乎有事要和楊鳳說,拉著對方就出了城主府,於是,這裡就剩下了我和郭嘉。
“坐吧!”郭嘉見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很是無奈的說道:“你才是主公,搞得你好像是客人似的!”
“呃?”我尷尬的笑了笑,找了個地方就坐了下來,然後道:“畢竟這裡其實是你和張大哥他們的成果,我......”
“打住!”郭嘉直接打斷了我的話,道:“你不用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你出去問問張郃高覽高順那些人,他們哪個不是真心跟著你的?我只不過是藉著你的名頭而已,你可別把自己搞得好像是一個越俎代庖的人一樣。”
“......”我看著郭嘉,良久,才道:“好吧!既然如此,奉孝,我想知道的是,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出兵的?”
“你走之後的第四天吧!”郭嘉笑了笑,道:“兵貴神速,我們要是再晚一步,估計直接就會被人堵在虎牢關外面了。”
我一陣無語,道:“你就這麼確定我能拿到聖旨?”
“當然!”郭嘉看著我,道:“那邊只有給你那聖旨,才能把諸侯的注意力轉移到我們身上,而他們自己也才好苟延殘喘!”
“苟延殘喘?”我鄙視了一下,然後道:“董卓現在兵甲無數,你居然說他是在苟延殘喘?”
郭嘉看著我,道:“從他給你這道聖旨開始,他就走向了失敗的道路了!”
“為什麼?”我問道。
“因為,他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