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有點寂靜了,中年人似乎在壓抑著心裡的憤怒,而我,則在防備著中年人的隨時突襲。
“咳咳咳!”那邊的青年人連續咳嗽了幾聲,然後道:“父親,回來吧,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即便這位小兄弟真的有辦法,我想,效果也不大,只是,以後就苦了你和妹妹了。”
中年人沉著的臉一下子軟了下來,他轉頭看了看自己的兒子,眼中溢滿了愧疚之色,他想到了,自己的兒子從出生開始就被這該死的疾病纏繞著,自己找了許多的名醫都無濟於事,而那些名醫統一的話就是,兒子可能活不過今年了。
“唉!”中年人嘆了口氣,然後轉身,看了看我,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我臉色一變,連忙一步走了上去,伸手,正好扶住了將要跪地的中年人,道:“前輩,你,你怎可如此?”我看到中年的眼睛和神色就知道,他是要給我下跪了,我這個人其實很奇怪,我可以跟人吹牛打屁,可以鄙視別人,但是,我就是不願意看到被人下跪求人,更何況,這個中年人的初衷卻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呢?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小兄弟!”中年人眼中閃過一絲愛憐,道:“犬子自幼身患惡疾,藥石無用,距今已經二十個年頭了,這二十年,他受著無盡的折磨,我也受盡了無盡的折磨,我其實有時候很想讓他一走了之,免得他再受那痛苦,可是,我是他的父親,我又怎麼下得去手?”
“前輩......”我看著中年人,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話來,二十年,每天都這樣,那青年的意志力,可真是堅強。
“大夫說,犬子可能活不過今年,所以,我讓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其實,我一直都跟著他的,他攔路搶劫的事,我也清楚,不過,他確實做的都是劫富濟貧的是,凡是他所打劫的,都是那些十惡不赦的人。所以,還請小兄弟看在犬子替天行道的份上,救救他吧!”中年人懇求著我。
“前輩,我......”我要說話,卻被中年人打斷了。
“若是小兄弟能夠救得了犬子,我黃忠黃漢升願意當牛做馬,以報答小兄弟的救命之恩!”中年的一句話,直接把我鎮住了。
黃忠,黃漢升?三國黃忠?箭神黃忠?
這,不是開玩笑的吧?這人居然就是那個六七十歲了還能和關羽打個不相上下的黃忠?
哦,應該是他了,那麼老都能和關羽打平,年輕的他自然是更強了。
對,想必就是他了,記得以前看過一段記載,黃忠有個兒子叫黃敘,早夭。
應該就是那個青年人了,也是,先天哮喘家傷寒,二十歲就死了,也算是早夭了吧?
我有點激動,有點茫然,黃忠說,願意當牛做馬,是不是就是說,我可以收復黃忠?
哦賣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