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白色衣衫,但是樣子卻不怎麼過關的男子大踏步走上了臺:“穆柔姑娘,且聽我為你做的這首詞!一見姑娘心不平,茶飯不想,相思無盡。願做伊人胯下馬,揹負伊人,狂野前行!”
納蘭穆柔在自己的閨房之中,以手扶額,手肘拄在了桌子上:“謝謝公子為我作詩,但是難以打動穆柔,實在是對不起,下一個。”
葉塵聽著這些人做出來的尬詩,整個人的尷尬癌都是快要犯了,這些哥們還真是有勇氣啊。
就這種東西,居然也拿的出手,敢大庭廣眾的站上去讀出來,難道自己就不會覺得羞恥麼!
蘇瀾也是聽不下去了,他按住了身邊已經走了一步的男子,然後輕輕的壓著他的肩膀坐了下來:“魯兄,讓小弟代你上去吧!”
騰身飛躍,養身八段的修為彰顯出來,一躍三丈距離,穩穩的落在了臺上,朝著四方拱了拱手,然後面對著二樓開始吟溼,不,吟詩了。
“我這首詩是寫給穆柔的。
穆柔媚且賢,採桑歧路間。
柔條紛冉冉,落葉何翩翩。
攘袖見素手,皓腕約金環。
頭上金雀釵,腰佩翠琅寰。
明珠交玉體,輕裾隨風還。
顧盼遺光彩,長嘯氣若蘭!”
輕柔的語氣,溫柔的詞彙匯聚在一起就是一種溫情的感覺,再加上蘇瀾本身的氣質,頓時讓宜春閣的其他的女子們都是眼中泛了春光。
蘇瀾對著二樓微笑著問道:“穆柔姑娘,昔日一見,在下的心中可是牽掛不已,這首詩便是在下思念姑娘,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之時所寫下的!不知穆柔姑娘喜不喜歡。”
“蘇瀾公子果然是一代才子,不僅是練武天賦過人,這文學上也是異乎常人的!這首詩極為動人,穆柔喜歡,今晚……”
大家都是失去了希望,覺得這蘇瀾的詩太難超越了,所以今晚蘇瀾應該就是最終贏家了。
但是葉塵不這麼想,他還沒出馬,事情能有定論?
他剛想站起來,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另一個人站起來了。
凌寒俊秀的面龐露了出來,讓不少的青樓女子眼中犯花痴,這種略帶稚氣、外貌俊秀的小雛可是最招她們喜歡的了。
“且慢,我這裡還有一首詩,等待各位鑑賞一番呢!
皚如山上雪,皎若雲間月。
聞君有兩意,故來相決絕。
今日鬥詩會,明旦湖水頭。
躞蹀御湖上,湖水東西流。
悽悽復悽悽,嫁娶不須啼。
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
竹竿何嫋嫋,魚尾何簁簁!
男兒重意氣,何用錢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