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鐧回返中年男人身旁,所有的陰魔衛都在中年男人的一掌之下化為了齏粉。
蛻凡境界的小隊長也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這臨陽城看來是安生不了了。”
望了望遠處,那裡是剛才血紅蠶繭飛出的方向,那符咒定然是強者所制,中年男人的寶鐧也只是重創了那圓繭,並沒有擊殺其中的季銘。
不過苟延殘喘的小嘍囉一般的人物,中年男人也懶得理會了。
對於他來說,擊殺這一幫陰魔衛只是隨手就可以做的事情,追殺就很掉價了。
灌了一口酒,中年男人走出了院落,身後的院落一片狼藉。
遠處,血紅圓繭在天穹中劃過,圓繭之中的季銘渾身血管爆裂,鮮血遍佈全身,看上去都無比的悽慘。
渾圓的包裹著季銘的蠶繭已經是佈滿了裂痕了。
隨著一聲沉重的悶響,蠶繭墜落在了臨陽城郊的一片空地上,佈滿了裂痕的蠶繭終於是不堪重負碎裂開了。
季銘從蠶繭之中滾落了出來。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季銘渾身都是傷口,骨骼也被重擊粉碎了。
噠噠噠。
一陣腳步聲傳來,季銘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驚喜之色,他艱難的睜開了眼睛。
一個年輕人,身邊帶著兩個漂亮的侍女,身後帶著一匹黑麟龍馬,還跟著一個魁梧的壯漢。
這是一個公子哥。
季銘腦海中如是想道。
其中一個溫婉可人的侍女看著季銘渾身傷痕累累的樣子,眼中流露出了一絲同情憐憫之色。
季銘雖然難以說話,但是可以看到侍女的神色,看到那同情之色,季銘心中湧起了幾分的喜悅。
只聽那侍女對著公子哥模樣的說道:“公子,這人不知為何受了重傷,看上去好慘啊,咱們幫他了斷了吧。”
季銘眼中閃露著慘淡的神色,看著那個公子哥,滿是哀求之意。
這公子哥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一股子邪魅。
“秋苓,你現在竟然這麼狠心了?”
看著葉塵的面容,秋苓臉有些紅,但是眼中滿是認真之色。
“公子,我這不是狠心,實在是無法辨別這人的善惡,所以寧願殺錯,不能放過。這種決定很狠毒,所以自當是我做下的決定就好,公子不用有什麼負罪感。”
看著一臉認真的秋苓,葉塵掃了一旁的冬卿一眼,很明顯自己的侍女如今的思想高度全靠這位女俠拔高了很多。
冬卿知道葉塵在想什麼,她聳了聳肩膀:“我只是告訴了她這人世間的醜陋險惡面,其他的都是她的悟性高,自己想到的。”
其實冬卿做的也是正確的事情,畢竟葉家註定要攪動風雲,不再蟄伏的,所以這些東西早晚也是會接觸到的,現在知曉也不是壞事。
葉塵揉了一下秋苓的頭,將那烏黑亮麗的頭髮揉亂了一些,溫聲說道:“這種事情我也不想你來揹負這種惡名,而且也不存在什麼惡名,本公子的事容不得其他人胡亂嚼舌根的。”
說完之後,葉塵看向了倒在地上,悽慘無比的季銘,他皺了皺眉頭,這多事之秋,出現在這裡的重傷之人,實在是沒辦法讓人放下警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