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亞聞繼續跟景恬科普。
“沒看過呢,以後我也要拍電視劇,要拍沐哥哥的....”
“咳咳!”
景恬還沒說完就被沐澤打斷了,生怕她把自己的老底子給暴露了。
“嘿嘿,拍沐哥哥的戲。”
景恬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的看著沐澤。
羅進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沐澤,像是在探尋其中的秘密。
“兄弟,我們這也算認識了,你這未來的大導演要是有角色了可別忘了我們。
戲好錢少,划算的很。”
朱亞聞勾著羅進的脖頸,這個時候還不忘把好兄弟一起帶上。
“會有機會的。”
“那先乾為敬,走一個。”
朱亞聞十分中二的拿起果汁跟沐澤碰了一杯。
“咳咳,他適合演精神失常的那種角色。”
羅進尷尬的咳嗽了一下。
“王靖松老師的猴皮筋那種嗎?”
沐澤緊跟其後。
直接讓朱亞聞破防了。
“我說你們倆不是第一天認識嗎?要不要這麼玩啊。”
朱亞聞的無奈讓景恬笑的不行,
忘了嘴裡還吃著東西,直接笑岔氣了。
“咯!咯!”
“吃飯就吃飯,傻乎乎的。”
沐澤滿頭黑線的給她順了順,輕輕的在背上和頸部之間拍了拍。
可能是心理作用,景恬居然沒事了。
“哦!”
景恬臉蛋兒都紅了,乖巧的像換了一個人。
“哎,這天氣真熱啊。”
“對啊,是熱來著,秋老虎。”
對面坐著的兩人哪能看不懂呢,你一言我一語的,讓景恬的小腦袋更低了。
“乖乖吃飯,別理他們。”
“嗯!”
景恬聞聲點了點頭,鼓起臉蛋,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
奶兇奶兇的。
自此之後兩人的吃飯時光,有時會變成四人。
本著打草摟兔子的原則,朱亞聞和羅進也願意跟優秀的人來往。
萬一對方成了導演呢,總比外面的大導要好說話一些吧。
吃的不是飯,是人情世故。
經常的接觸中才發現沐澤比傳說中的更牛。
而且說什麼都能接上一些話。
“最近新出的小說看了沒?一壺濁酒的《鬼吹燈》。
好傢伙也不知道人家怎麼長的,寫個小說都這麼吸引人。
這人絕對是文學領域的大才。”
朱亞聞在飯桌上討論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看了,相對小說,你說它有沒有可能改編成劇本?”
羅進也是一壺濁酒的粉絲,對於他們這些人,文化領域上的東西都要知道一些。
所以一些實體小說也會買來看一看。
“有,絕對有,不過跟我們沒關係了,就算有可能,我們也買不到。
沐澤可以試試。”
說罷就把目光看向了沐澤。
只是景恬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沐澤,那眼神的意思不太明確。
“一壺濁酒的版權不好買,找不到人。”
沐澤解釋道。
“咳咳!”
景恬嗆到了,趕緊喝口水壓壓驚。
“慢點。”
“嗯嗯,知道啦!”
也不多言什麼,朱亞聞並沒有發現。
“說到一壺濁酒了,那一縷清風也挺神秘的。這倆個作者我覺得怪怪的。
這名字起的也太相似了吧。”
朱亞聞泛起了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