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枚釘在左手,第三枚右手,第四五枚則是左右腳。
接著是丹田,直到第七枚喪魂釘,也就是最後一日釘在其胸膛心口,草人和受術者就會同時噴出一口鮮血,形成必殺之術,當場殞命。
接下來每日方衍都會對著草人施法祭拜,每隔三日就會再次打下一枚喪魂釘。
而遠在破雲城的寒風隨著此術徹底施展開來,再也無法安心修煉下去。
心中時不時感受到一陣大恐怖,周身靈力莫名停滯,神魂也隱隱不安。
可就是找不出到底何處出現問題。
直到第二十一日,寒風臉色鐵青烏黑,若用道家卜卦算命之術來看,就是印堂發黑有血光之災臨身。
就算是這些日子找了不少精通醫道的同門來看,也察覺不出什麼蹊蹺之處。
他師尊金丹真人也曾親自前來,只是隱約覺得不對,可能是遭受了什麼魔道秘術暗算,召集了不少人手正在翻閱典籍。
寒風心跳飛速,周圍陣陣陰風襲來,掌握極寒之力的玄冰靈體居然渾身瑟瑟發抖起來。
即便是運轉功法,服食火陽丹藥依然是無濟於事。
......
方衍閣樓密室內,他神色凝重,兩指捏著最後一枚喪魂釘,望著祭拜多日的草人,其頭上腳下的油燈也變得忽明忽暗起來,陣陣陰風席捲,令人心頭顫動。
忽然他屈指一彈,黑釘驀然化作一道黑芒衝射出去,直入草人胸膛。
瞬間草人上浮現出“寒風”虛影出來,“啊!”緊接著就聽到驚懼尖叫一聲。
草人一顫竟噴出一口血來,接著跌落倒下,徹底失去了氣息。
而破雲城內,寒風也是隨著草人一同慘叫,瞬間嗚呼哀哉,命喪黃泉矣。
......
方衍目光閃爍,見到草人這般慘狀,知道自己經過這二十一日的祭拜施術成功。
驀然他心潮澎湃,眼前一晃,浮現出寒風死亡的景象,一股股莫名黑氣憑空在周圍衍生,瞬間撲在自己身軀上。
方衍臉色驟變,渾身一顫,“噗的一下!”當即隨之噴出一口血來,頭上一小片長髮也陡然變得灰白起來。
他卻並未慌亂,反而是早有預料一般,抬手在頭上一拂,瞬間灰白長髮就恢復原樣。
這釘頭七箭為陰邪咒術,有神鬼莫測之能,又豈會不付出任何代價就能施展,當受術者慘死之時,施術者同樣會遭受到反噬。
只不過比起身死,這反噬之力並沒有那麼大。
方衍輕哼一聲,露出一抹詭異笑意,接著抬手擦去嘴角鮮血,盤膝坐下,雙手抬起忽然十指飛速掐訣施展呼風喚雨。
一縷縷泛著金光的神水被召喚而出,微微張口一吸,頓時全數沒入口中。
小半個時辰後,方衍才重新睜開雙目,眼中閃耀青光,抬手運轉梅花易數掐算,縷縷天機在眸中流轉。
幾個呼吸後,他眼睛眯起,嘴唇微動的喃語一句。
“天命壽元二百三十載,折損近十分之一,怪不得此術這般厲害,而陸壓道人自己卻並不施展,反而是讓他人代替而為。”
二十年壽元咒殺一位接近金丹的修士,這個代價可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