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麼?”甜甜好奇的望著陸安靜:“你難道有主意了?”
“我哪裡有主意啊!”
陸安靜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短篇小說網站,抬頭對甜甜說道:
“我忽然想起來,刀神今天參加短篇小說比賽,現在應該發書了!”
“啊……”甜甜苦笑不得,挽起鬢角垂落的秀髮,她無奈道:
“你可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李想,搜到了!”陸安靜看到第一賽道的標題,眼前一亮:
“禮輕情意重?”
禮物?
或許自己能從刀神的小說中得到一點啟發也說不定呢!
想到這裡,她迅速點開李想的個人主頁,先關注,投票,收藏,一鍵三連!
這可以她這位老粉絲的基本素質,而後她的目光才緩緩下移。
【麥琪的禮物——李想】
【1塊8毛7,就這麼些錢,其中六毛是一分一分的銅板,一個子兒一個子兒在雜貨店老闆、菜販子和肉店老闆那兒硬賴來的,每次鬧得臉發臊,深感這種掂斤播兩的交易實在丟人現眼。德拉反覆數了三次,還是一元八角七,而第二天就是聖誕節了……】
聖誕節,家境困難,相愛但拮据的一對夫婦,在李想的三言兩語中,躍然紙上。
陸安靜不由自主的心中一緊,迫切的想往後看,看看在這個情況下,這對夫婦還能有什麼辦法,在聖誕節表達愛意。
【現在,詹姆斯∙迪林厄姆∙楊夫婦倆各有一件特別引以自豪的東西。
一件是吉姆的金錶,是他祖父傳給父親,父親又傳給他的傳家寶;另一件則是德拉的秀髮。
如果示巴女王也住在天井對面的公寓裡,總有一天德拉會把頭髮披散下來,露出窗外晾乾,使那女王的珍珠寶貝黯然失色。
如果地下室堆滿金銀財寶、所羅門王又是守門人的話,每當吉姆路過那兒,準會摸出金錶,好讓那所羅門王忌妒得吹鬍子瞪眼睛。】
看到這裡,陸安靜不由得一愣,故事並不燒腦,所以她已經猜測出了女主為了這個聖誕節禮物打算做些什麼。
去賣頭髮,賣掉她引以為傲的一頭秀髮!
“誒,誒!”
坐在對面的甜甜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陸安靜的身旁,正那手在她的眼前亂晃。
“啪!”
陸安靜拍掉手掌,不滿的抬起頭:
“幹嘛了啦?”
“你這樣子說話好機車哦!”
甜甜笑道:“我是發現你神色不對勁,怎麼都快哭出來了?”
“哪有……”
陸安靜趕忙掏出化妝鏡補妝。
“你刀神長,刀神短的,他的小說真有這麼好看?”
“哼!”
陸安靜放下化妝鏡,一臉臭屁的說道:
“那當然啊,你最近粉的伍月,愛的死去活來,她可也是刀神一手發掘的呢!”
“嗯?”陸安靜這麼一說,她也來了性質,連忙掏出手機說道:
“你既然這麼說,我可要看看他的小說究竟有幾斤幾兩!”
陸安靜笑了笑,心想——
沒有人可以逃過刀神的魔掌,當然,前提是她只要看過刀神寫的小說!
陸安靜繼續低頭看了起來,即便她早已知道麥琪的所作所為,可也還是想看看後續的劇情發展。
【此時此刻,德拉的秀髮潑撒在她的周圍,微波起伏,閃耀光芒,有如那褐色的瀑布。她的美髮長及膝下,彷彿是她的一件長袍。接著,她又神經質地趕緊把頭髮梳好。躊躇了一分鐘,一動不動地立在那兒,破舊的紅地毯上濺落了一、兩滴眼淚。
她穿上那件褐色的舊外衣,戴上褐色的舊帽子,眼睛裡殘留著晶瑩的淚花,裙子一擺,便飄出房門,下樓來到街上。
她走到一塊招牌前停下來,上寫著:“索弗羅妮夫人——專營各式頭髮”。德拉奔上樓梯,氣喘吁吁地定了定神。那位夫人身軀肥大,過於蒼白,冷若冰霜,同“索弗羅妮”的雅號簡直牛頭不對馬嘴。
“你要買我的頭髮嗎?”德拉問道。
“我買頭髮,”夫人說,“脫掉帽子,讓我看看頭髮的模樣。”
那股褐色的小瀑布瀉了下來。
“二十塊錢,”夫人用行家的手法抓起頭髮說。
“趕快把錢給我。”德拉說。】
“呼……”陸安靜長出一口氣。
一頭秀髮,一頭引以為傲的秀髮,甚至是這個貧寒的家庭,最拿得出手的兩件物品之一,也只是賣了二十元而已。
【噢,此後的兩個鐘頭彷彿長了玫瑰色翅膀似地飛掠過去。諸位不必與日俱增這種雜湊的比喻。
總之,德拉正為了送吉姆的禮物在店鋪裡搜尋。德拉終於把它找到了。它準是為吉姆,而不是為別人製造的。她把所有店鋪都兜底翻過,各家都沒有像這樣的東西。
那是一條白金錶鏈,式樣簡單樸素,只是以貨色來顯示它的價值,不憑什麼裝璜來炫耀——一切好東西都應該是這樣的。它甚至配得上那隻金錶。她一看到就認為非給吉姆買下不可。
它簡直像他的為人。文靜而有價值——這句話拿來形容表鏈和吉姆本人都恰到好處。店裡以二十一塊錢的價格賣給了她,她剩下八毛七分錢,匆匆趕回家去。
吉姆有了那條鏈子,在任何場合都可以毫無顧慮地看看鐘點了。那隻表雖然華貴,可是因為只用一條舊皮帶來代替錶鏈,他有時候只是偷偷地瞥一眼。】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感覺這篇小說也沒好到哪裡去啊?”
甜甜是出了名的快搶手,不管是化妝,還是看書乃至是談戀愛,所以她很快就追上了陸安靜的進度。
她抬眼嘟囔著,顯然對李想的安排,筆下的人物,以及故事的走向都不滿意!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