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曲爹跳槽後,華青衣便一直強撐著不敢讓人看破她的柔弱。
這件事,事發突然……別說她了,就是她背後的鼎盛娛樂也沒有一點防備。
而如果專輯主打歌被許悠然唱了,自己連天后的寶座都沒坐熱乎,位置就被人重新奪回去了。
那她可就真成了娛樂圈的笑話了!
好在她遇到了李想。
手裡有了但願人長久這張秘密底牌,十月初的專輯擂臺賽,她也算有了些許把握。
華青衣從酒店浴室內赤腳走出,裹著一條浴巾,蓬鬆潮溼的頭髮耷拉在她的光滑的香肩上。
她一邊吹著頭髮,一邊盯著鏡子裡,自己那曼妙而又婀娜的身姿。
芊芊玉手劃過鏡面,她甜甜一笑。
……
翌日。
一大早,天才剛矇矇亮。
李想神情尷尬的起身,趁著寢室裡其他哥幾個都還在和周公女兒幽會的時候。
他偷偷摸摸下床,找出一套換洗衣服。
大早上的衝了個涼……
並且第一時間就換下了床單被罩,拎著桶,躡手躡腳的向門外走去。
不得不承認,華青衣實在是太有本錢了……重生至今,哪見過這個場面啊?
這罪證要不趕緊銷燬,他絕對會社死的!
“莽子,你起的這麼早幹嘛?”鄧漢斌坐在床上,睡眼惺忪的問道。
這事……不能講的那麼細……
“那個啥,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嘛,我早起晨跑去!”
“鍛鍊完幫我帶碗拌粉,再帶份瓦罐湯!”
“得嘞!”
好不容易糊弄過去。
李想抓緊時間出門,直到親眼看著床單被罩進入洗衣機,他緊繃的神經,才徹底放鬆下來。
帶一份也是帶,帶三份也是帶,李想索性直接幫全寢室都帶了早飯。
大學生吃早飯不稀奇,但李想他們寢室吃早飯,那可就真稀奇了。
寢室內,三人驚訝的看著面前的早飯。
伍宇恆還特地跑到陽臺看向天邊的太陽,撓著後腦勺說道:“這太陽也沒從西方升起啊,莽子怎麼改性了?”
“呸,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爸爸我好心好意為你們帶早飯,你還變著法的損老子?”李想喝著瓦罐湯,懟了回去。
“得,老伍,有的吃就不錯了,吃完抓緊時間上課!”辰塵攔了一句,端起拌粉稀里嘩啦的吃了起來。
吃完,意猶未盡的咂咂嘴:“這粉不辣啊,什麼時候我帶你們去山城旅遊,請你們吃山城小面!”
“那滋味才是真的地道!”
李想抱著書朝門外走去:“地道不地道的兩說,我只知道,你要是在不出門,就要遲到了!”
“誒,等等我。”
上午兩節課,而兩節課上了一上午……聽得李想那是頭都大了。
剛吃完午飯,便接到了孫榕的電話。
來接他,車都到校門口了?
得,那還說什麼?
走吧!
讓阿斌幫忙把書帶回寢室,他趕到校門外,保姆車早早的等在原地。
孫榕親自迎接。
坐上保姆車,吹著空調。
孫榕誇讚道:“您那首歌真是絕了,我們家青衣今天一大早就待在錄音棚裡,錄歌錄到現在。”
說著遞出一份檔案:“這是版權合同,您看要是沒什麼問題,咱們先簽了?”
李想接過合同,簡單掃視兩眼,就簽了名。
笑話,他現在什麼身份?
在華青衣眼裡那就是大救星,她要真敢在合同上玩點手腳,不夠丟人顯眼的。
再者說了,為了以後的長遠合作,她們巴結都來不及,又怎麼會耍些下三爛的手段呢?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