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和我們!西洋樂和民樂根本就不是一路貨色!我們的未來是維也納金色大廳,而你們的未來是鄉下的紅白喜事!”
“放屁!”陳驚見不得朋友被人欺負,擦乾眼淚,反駁道:“民樂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你嘴巴放乾淨點!”
“老祖宗?過時了!”
鄭有恩雙手環抱在胸前,撇了兩人一眼:“怎麼?你還要打我不成?”
蘇杉杉攥起小拳頭,連帶著陳驚也是一臉敵意的看向她。
“看什麼看?鄉巴佬!”
此話一出,陳驚怒火衝心,當場就要想要她見識見識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誰知。
就在這時。
“吵什麼吵?”
安迪路過,看到這一幕眉頭緊皺:“有恩你們的時間很充裕嗎?還不抓緊時間練琴?”
“好的,安迪哥哥……”
鄭有恩在安迪面前換了一副面孔,乖巧無比的回答道。
說完便帶著小姐妹走進了音樂教室。
“安迪哥哥,她……”陳驚一臉委屈的看向安迪。
“她什麼她?”安迪不耐煩的說道:“你們民樂不學好,別帶上我們西洋樂行不行?”
“杉杉同學,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麻煩你看好你的室友,讓她不要再來煩我!”
“煩?”
蘇杉杉替陳驚打抱不平:“她是喜歡你,你看不出來嘛?”
“那又怎樣?我還要抓緊時間練琴,沒空搭理她!”安迪說完便走開了。
蘇杉杉伸手想要拉住他,卻被陳驚攔下。
陳驚強撐起笑臉說道:“杉杉,我沒事,別跟安迪哥哥吵了,我們走吧,回宿舍好嘛?”
蘇杉杉:“……好,我們回去!”
陳驚幫著蘇杉杉收拾好樂器,說道:“真羨慕你啊……我的揚琴搬動太麻煩了,還是你的琵琶方便呢……”
“咱們走吧……杉杉……”
“誒!我在!”
“我困了……”
“嗯,我們回去,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正對學院大門的走廊處。
兩人走到這裡,發現裝修工人正在焊裝一扇鐵門。
分割左右學院的教室。
“師傅,這是幹嘛啊?”
“哦?你說這鐵門啊?學院老師讓我們裝的,說是西洋樂和民樂現在不都在一棟教學樓了嗎?”
“就裝個鐵門,以後兩邊的學生分流,也好管理嘛。”
黑漆漆的夜色,並不可怕!
因為蘇杉杉知道,太陽一定會照常升起!
可……
人心的成見,和這扇鐵門讓她感到害怕!
音樂如此美好的存在,卻在某些人心裡劃分了三六九等,劃分了階級!
鐵門?
分流?
好管理?
滑天下之大稽!
宿舍內。
蘇杉杉躺在床上,拉著家常:“陳驚?你為什麼會喜歡安迪啊?”
良久……
陳驚回答道:“喜歡哪有那麼多為什麼,畢業晚會上安迪的鋼琴獨奏,就夠了!”
“和李想在臺上拿著吉他彈唱同桌的你一樣!”
蘇杉杉好奇的追問道:“哪裡一樣?”
“我看安迪的眼裡中有光,你看李想的眼裡中也有光!”
“杉杉,喜歡是騙不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