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你有好酒?”
唐平聽出有戲,趕緊說道:“當然有,不是我吹,就宮裡那位的好酒,都沒有我的多!這個世界現在最好的酒,你只能在我這裡喝著!”
“你這小子,還有點意思!剛才你用什麼東西射的我?”
“……”
唐平總歸不能說是防狼噴霧,只能說道:“是個防身的小玩意兒,對人體無害,主要是有些辣椒、芥末一類嗆人的東西,要能噴到眼睛,會讓大部分人失去戰鬥力,當然對大爺這樣的高手沒用!”
唐平還不忘拍一記馬屁,小命捏在人家手裡的啊!
“好了,不逗你了!”
裴旻突然把劍收了回來:“我是人家請來保護你的。”
“保護我的?”唐平摸了摸有些冰涼的脖子,有你這麼保護的?那冰涼的劍鋒剛才可真是在自己脖頸上啊。
裴旻又咳嗽兩聲,然後大袖揮了揮其實已經散了的味道,把劍插入劍鞘之中。
“我若不這樣,你會相信我嗎?”
唐平有心要說你這樣了我也不相信你啊,可是形勢比人強,這話只能吞進肚子裡面。
“你說的酒呢?拿出來我嚐嚐。”
裴旻也不管唐平信了還是沒信,在院子前的大桌邊坐下,還敲了敲腿,一副老態龍鍾的樣子,要不是剛才他三兩下就把崔杜兩人給幹趴下了,還真就以為他是個普通的糟老頭子了。
崔杜二人這時也重新撿起來自己的佩刀,回到唐平的身邊,警惕的看著裴旻。
“行了,要比眼睛大的話,你們兩個贏了。這今天走了一路,我和我這徒兒可是飯都沒吃,快給我們弄點吃的,然後把你說的好酒給我拿一瓶出來。”
說完對那個小孩子招了招手說道:“過來吧,你不是在路上就說餓了嗎?”
這老頭子莫名其妙上來把自己家裡三大戰鬥力挨著收拾了一頓,結果又說是來給自己當保安的。
唐平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邊叫小蘿去弄些吃的,一邊恭敬的問道:“不知道大爺名號是?”
“說了你也不認識,老夫山野閒人,姓裴單名一個旻字,這是我的徒弟,姓李單名一個白字,以後我們就住你這兒了。”
要單說裴旻是誰,那唐平肯定不知道,但是後面這小孩子叫李白!
從小學的“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到中學的“生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背誦默寫了多少首這傢伙的詩詞?
當然,如果只有李白這個名字,那麼很可能是同名同姓的人,但是李白的師父可不就是叫裴旻?大唐大名鼎鼎的劍聖嘛。
可是唐平記得很清楚,這李白該是唐明皇唐玄宗李隆基那個時代的人啊,不應該出現在貞觀初年啊。
還是說因為這是個平行時空,所以李白和裴旻也早出生了幾十年?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人就在眼前了,而且如果要殺自己,剛才就有無數的機會。所以這真是人家請來保護自己的?
可是自己在大唐孤家寡人一個,誰這麼大的面子能請到劍聖來給自己當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