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你們去包間吧?”
蘇白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
傅行內心升起股挫敗,朝喬念湊近了些,“我長得很醜嗎?”
喬念:……
傅行不醜,反而比大多數女人都人都漂亮,尤其是那雙有些像狐狸眼的眼型,微微上挑的眼角即使沒有表情也有顯得魅惑。
大概就是因為他太美,所以不在蘇白的審美點上,又或者是因為物以類聚,蘇白覺得許知言的朋友都不會是好貨色,因此對他無感。
喬念沉吟下,想個委婉的措辭,儘量避免傷他自尊。
“她喜歡硬漢型別的男人。”
“……就那種一看就是膨大素吃多了毫無美感的男人?”
喬念:……
這用詞也是太難聽了點?
呂子奕見喬念和傅行湊那麼近,問蘇白:“他們什麼關係?”
“我閨蜜前男友的朋友。”
傅行聽出蘇白語氣中的鄙視,忍不住道:“蘇小姐,我們沒見幾次吧?怎麼對我意見這麼大?”
蘇白終於正視他一眼,言辭有些尖銳:“垃圾分類,和許知言在一個品類裡的自然不會是什麼好東西啊。”
果然,傅行聽完臉都青了。
他就知道自己是受了許知言的災!
傅行忍不住向喬念吐槽:“你生病的資訊我只賣給許知言五十萬,你說我的形象因為他損傷這麼嚴重,我應該找他索賠多少錢?”
“我就知道是你說的。”喬念語氣有些冷。
傅行意識到說漏嘴了,訕笑道:“這不是看你這麼難追給他點有用的線索嘛。”
喬念想到許知言越來越得寸進尺的行為,給他個白眼。
暗自揣測傅行在許知言身邊充當著什麼角色。
病例的事是他洩露給許知言的,許知言生病是他告訴她的。
如果沒有他在中間做傳話筒,她和許知言不會到今天這一步……
傅行當沒看見喬唸的眼神,繼續道。
“說正經的,你覺得我應該找他賠多少錢?你說多少我就要多少,到時候我們五五分,算是你的幸苦費。”
“絕交。”喬念語氣帶著些冷意。
“臥槽,你是真狠,不給他活路啊……”
……
許知言趕到幻境就看到喬念和傅行離得很近。
傅行不知道在說什麼,逗笑了喬念。
她垂著眼簾,神色有幾分慵懶,變幻燈光停格的瞬間,看清她舒展的容顏,眉眼乾淨,沒有染上塵埃。
回來這麼久,第一次看到她這個模樣。
但卻是對著別的男人。
如果對方不是傅行,他甚至會懷疑她是故意的。
許知言感受到胸口的悶疼,沉著臉過去。
喬念正在聽傅行和他們講第一次進夜店被親媽現場抓獲後抓馬的場景,感覺身邊溫度驟降,重重的陰影壓下來,一道具有穿透性的視線盯著自己。
她抬眸,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睛,那雙眼黑的純粹,如不散的濃墨,帶著幾分凌冽,壓迫性十足。
喬念唇角的笑容僵住,桌上氛圍驟減。
蘇白看到來人後“呦呵”一聲,對旁邊的呂子奕道:“這就是我說的那渣男。”
喬念/傅行:……
呂子奕是蘇白花錢找的,本來想給金主個面子,調侃一聲,話到嘴邊被男人一個凌厲的眼神嚇了回去。
混跡夜場所多年,呂子奕知道有錢人不能惹,像這種什麼都不做就散發著強大氣場的人更不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