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言現在情緒不穩定,沒由來的感到心慌。
他強撐著精神道:“沒事。”
喬念將車停在酒店外的停車場,許知言扶額靠在車門處沒有動。
“蔣助理在酒店門口等你,你先去樓上換衣服,把車鑰匙留下,我等會上去。”
喬念忽略換衣服的問題,問道:“你是不是抑鬱症發作了?”
“可能是剛睡醒的原因。”
喬念仍然有些不放心。
許知言見她遲遲沒有動作,勾了下唇角,聲音略顯輕鬆:“擔心我?”
他說著動身靠近她:“那親我一下。”
喬念:“……”多餘關心他。
喬念利落的開門下車,將男人關在車內。
許知言在車裡休息了很長時間,等那股如熱帶植物瘋漲的情緒下去才下車。
蔣竹嶠站在房外,看到領導過來,彙報情況:“許總,喬組長在化妝。”
許知言頷首,開啟門進去。
喬念已經換上禮服,侷促的坐在凳子上讓化妝師上妝。
來之前沒有問活動對衣著的要求,進來看到一排的禮服才知道今天的活動比較正式。
喬念沒有打退堂鼓的機會,只能硬著頭皮上。
她沒有采納造型師的建議,跳過他推薦的那款魚尾裙的禮服,選了件最簡單的款式。
潔白的長款禮服沒有多餘的裝飾,素雅乾淨,弧形優美的抹胸設計不會太暴露,因為天氣有些涼,外面搭了件同色系亮麗的披肩,既優雅又不失莊重。
做造型的時候,喬念同樣否了造型師推薦的捲髮,而是挑兩個珍珠髮釵,讓他給自己把頭髮挽起來,看起來利落大方。
許知言到的時候化妝師正在給她畫唇妝。
喬念餘光看到男人進來,察覺到他盯著自己,不自覺的收緊了放在腿上的雙手。
“好了,看下有沒有不滿意的地方?”
喬念忽略男人那道炙熱的視線,往鏡子裡粗略看了眼:“挺好的,謝謝。”
“不客氣。”化妝師幫她整理下頭髮對男人道:“許先生,可以了。”
喬念起身去衣架上把披肩拿下來,轉身問男人:“現在去嗎?”
她看到男人點頭,彎腰換鞋,被他制止:“拿上,一會換。”
兩人一前一後從房間出來,男人腿長走的快,喬念提起裙襬快走兩步跟上他,見他按了一樓,有些不解:“不在這嗎?”
“在私人莊園。”
喬念:……
所以,來酒店只是讓她換身衣服?
……
從酒店到私人莊園還有二十分鐘的路程。
喬念這次坐上了男人的專車。
車在一座威尼斯拜占庭式建築的噴泉花園前停下,喬念從車內下來,看到佇立在暮色下的雄偉建築。
噴泉花園內地燈和路燈上的夜燈散發著幽幽的光輝,頂上的雕塑在深藍夜幕下透著古老神秘的氣息。
她挽著男人的手臂上了室外階梯,服務人員開啟門請兩人進去,過了主玄關後,奢華的待客廳躍然眼前。
不知道是活動還沒開始,還是人還沒來多少,待客廳中只有數位男士坐在沙發上在交談。
喬念無意間看見坐在左側沙發區域中間的男人後,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陳少樾也來了。
兩人並不熟,喬念便沒有主動打招呼,只是在想蘇白來沒來……
喬念心思活絡期間,坐在右側沙發區域的中年男人看到許知言,過來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