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言呼吸一輕,手背貼上她泛紅的臉頰:“想什麼呢?”
男人手指有些涼,喬念喝酒後上臉,一冷一熱的反差讓她舒服的眯了下眼,下意識蹭了下男人的手。
等她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臉色一僵,急忙起身:“抱歉。”
許知言對她剛才的動作很受用,眉目疏朗的道:“喝了多少?”
“兩杯。”喬念拿起桌上的手包,問他:“你完事了嗎?”
“嗯。”
“蘇白呢?沒來找你。”
“她已經回去了。”
秋天晚上有些涼,在湖邊溫度更低。
許知言摸了下她的手,冰涼,沒有熱度,眉心緊蹙:“外面冷,怎麼不去裡面等?”
“還好,沒那麼冷。”
“走,進去。”許知言牽著她的手去室內:“我們也回去。”
男人腿長,邁步的幅度比較大,喬念鞋不舒服,要跟上他的腳步有些困難。
許知言聽到身後凌亂的高跟鞋的聲音,停步回頭:“怎麼了?”
“鞋不舒服?”
喬念忍不了腳後跟的疼,點了點頭,然後就見男人蹲下來,伸手掀她的裙子。
“你幹什麼?”喬念按住被男人撩起的裙襬慌亂的往後退,她看眼周圍,見走廊上沒人才鬆口氣。
許知言見她這麼厭棄他的觸碰,眼底閃過一抹失。
“你把鞋脫了,我讓人把車上的鞋送過來。”
“不用,我還能忍。”
喬念話落,被男人託著腿彎攔腰抱起,身體失去支撐點,喬念下意識摟住男人肩膀,隨後焦急地道:“許知言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男人似乎沒聽到她的反抗,沒有放她下來的痕跡。
喬念看到迎面過來的服務人員,羞赧的低下頭,聽見男人道:“幫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我朋友換雙鞋。”
“好的,許先生,跟我來。”
工作人員是這裡的保姆,認識許知言,她沒有多看多問,將人帶到一處小型會客廳後便離開了。
室內空間太大,喬念沒有方向感,只覺得七歪八拐,過了好幾道門才停下。
許知言將人放在沙發上:“在這等我。”
男人說完匆匆離開,喬念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等人走了,她見這裡很安靜,才脫了鞋,觀察下所處的位置。
一個小型的會客廳,吊頂的水晶燈散發著清冷的光輝,房頂走線細膩的石膏線和色彩鮮明的壁畫都是仿古藝術。
沙發正對著玻璃牆,可以看見進來時前院噴泉的景色和停機場的草坪,高大的棕櫚樹在夜色中如同站崗的哨兵,有點風向便能引起它的動盪。
喬念正在算這個地方總面積是多少,去而復返的男人拿著鞋盒過來。
許知言將平底鞋放在她面前,看見她白色裙襬下露出的腳趾,許是感覺到他的注視,往後退了下,藏進裙中。
許知言神色微動,抬頭看她:“哪隻腳磨破了?”
“右腳。”喬念發現他手裡的創可貼,伸手去要:“我自己來。”
她說完,男人已經掀起她的裙襬,精準的握住她右腳的腳踝,抬起來放在他膝蓋碰地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