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心思活躍,沒有注意到對方已經走了。
許知言覷了眼女人的臉色,解釋道:“沈秘書收到邀請才來的,我不知道她今天過來。”
喬念想到方才女人幫他整理口袋巾的動作,胸口一陣酸澀:“以後這種場合不要找我。”
察覺到喬念低落的情緒,男人眸色暗了暗:“喬念,我沒有騙你。”
“你如果覺得不舒服我們現在回去。”
喬念在意的不是沈秘書來沒來,而是沈秘書和他關係很親密。
但許知言似乎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喬念聳了聳鼻子,準備坦白自己不高興的原因時,聽見有人說:“許總,席董請您過去。”
“喬小姐可以一起。”
喬念只能按捺下心裡不舒服,跟他過去。
許知言見喬念始終和自己保持一步的距離,眼神黯淡,牽住她的手。
男人手掌乾燥溫熱,掌心的紋路明顯,喬念冰涼的指尖像是找到了溫暖的住所,她掙扎下,沒掙脫,便妥協了,任由他牽著自己去湖邊的花園。
除卻上次的商務活動,喬念是第一次參加上層社會的交際場。
她像個陪襯站在男人身側,有需要她應付的便舉杯和對方碰一下,適宜的說兩句話。
期間,席文脩夫婦將工作上幾個重要的合作伙伴介紹給許知言認識。
喬念則陪著他們的太太站在一邊說話,餘光看到沈晴從湖邊平臺上嫋嫋婷婷的走來,停在男人身邊。
她的聲音穩重低緩,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的魅惑和自信。
喬念忍不住側頭,只見她交談間輕握下男人的手臂,眉眼間神色帶著性感的嫵媚。
許知言正在與人說話,許是沒有注意到她的動作所以沒有避開,之後才往旁邊輕移半步。
喬念覺得胸口有些悶,捏著高腳杯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需要反覆提醒自己對方和她已經沒有關係,不要在意,才能將負面情緒壓回去。
這邊的幾位太太中,有人留意到沈晴的動作,提出質疑:“沈晴和許知言的關係是不是超出上下級的範圍了?”
說完,她反應過來喬念也是跟許知言來的,歉意道:“喬小姐,我沒有內涵你和你們許總關係不正當的意思。”
喬念強撐著笑解釋:“沒關係申太太,我沒有往這方面想。”
有人追問:“那你們許總和沈秘書什麼關係?”
“這個我不清楚。”喬念垂眸遮去眼底的神色。
“什麼不清楚?”
許知言過來只聽見這句話,他伸手想要摟住她的腰,被她輕易躲過去。
在幾位女士面前,他不好太強硬,只能收回手。
申太太精明的眼神掃一眼兩人,開玩笑的道:“許總和喬小姐這是鬧彆扭了。”
“只能怪許總太優秀,身邊女人太多,我要是年輕個十歲,也得對許總下手。”
有錢的太太說話都這麼陰陽怪氣的嗎……
喬念想解釋,席文脩過來對他道:“人齊了,我們過去。”
許知言壓下想要解釋剛才沈晴碰他手臂的事情,叮囑道:“我去去就回,你如果累了就找個地方休息。”
沈晴主動攬過責任:“許總,放心,我幫您照顧喬小姐。”
這話讓喬念覺得很不適。
她不是三歲孩子,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顧。
她冷淡的說句“不用”,看見許知言和席文脩等人從小橋去了湖心的樓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