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重獲自由,坐在旁邊捂著胸口喘.息著,感官和世界短暫的失去溝通,肺部憋得好像要炸了,過了很久,她才呼吸到新鮮空氣,耳邊的嗡鳴漸漸消失。
許知言有過瀕死的體會,能夠體會喬念恐懼症發作時那種生不如死的恐懼。
他見喬念眼神逐漸恢復清明,幫她擦掉額頭的冷汗,滿眼愧疚。
“好點了嗎?”
許知言扶著她的肩膀,看到她蒼白的唇色後,起身去倒了杯水。
喬念心慌的感覺還沒平復,雙手顫抖的去接男人遞過來杯子,卻見他又收回去,重新坐到她身邊把杯沿送到她嘴邊。
“張嘴。”
喬念喉嚨乾的要命,沒有拒絕,就著他的手喝了半杯水。
“謝謝。”
許知言聽到女人嘶啞的聲音,眼神微動,問道:“你現在是不是隻有和我親近的時候才會發病?”
喬念:……
這麼直白的問題,令喬念呼吸一輕,鎖骨上被男人咬過的地方似乎還在隱隱作痛。
喬念臉上表情僵了下,她握了握逐漸安靜的雙手,感覺自己徹底從剛才那種可怖的情緒中抽離了出來。
許知言見她不說話,將杯子給她:“再喝點。”
喬念覺得自己已經好多了,搖了搖頭。
許知言見狀也沒強求,起身把杯子放在桌上,語重心長的道:“昨天的提議你考慮下,不光是為了我,也是為你好。”
喬念看了眼沙發上的房本和鑰匙,想到他方才的話。
從始至終,他所表現出來的一切都是為了病情……
喬念忍著胸口尖銳的疼痛,低聲道:“我會考慮,但是房子就不用了。”
許知言雖然很自責是自己害她發病,知道現在應該對她的話言聽計從,但是他還是不放心。
擔心她回去還要被人刻薄的對待。
許知言沉吟片刻,提議:“這樣,房本先放我這,你把鑰匙拿著。”
喬念搖頭:“不用,我會自己買。”
話說到這,許知言沒有辦法再讓她收下,只能暫時擱置,等下次有機會再說。
“還有一件事。”許知言見她看著自己,繼續道:“下週六陪我參加個活動。”
喬念眉心微蹙,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你的女秘書不是已經過來了嗎?”
許知言聽懂她的言外之意,抬手摸了下她的臉頰,拇指指腹拂過她的眼尾,低聲道:“她不去。”
她不去,所以才找她……
喬念眼神變了下,拒絕道:“我下週要出差,沒時間。”
“去哪?”
“槭城。”喬念說完起身要走,許知言拉住她:“你就這樣出去?”
喬念不明所以,打量了眼自己,瞬間臉色爆紅。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V領襯衣,下襬收進牛仔褲中,應該是因為剛才的拉扯有一部分跑了出來,領口的第一顆紐扣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
“洗手間在這。”許知言說著,起身帶她去洗手間整理衣服。
喬念等臉上的紅溫下去才從辦公室出去。
大概是她在裡面待得時間比較久,蔣助理看到她出來眼鏡片後那雙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她一眼,神色有些曖昧。
喬念裝作沒看到,盡力保持淡定回了工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