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是從你姥姥那回來的嗎?”
喬念違心的點頭。
“我八月十五去洛城前去看你姥姥,剛好碰上你小舅,聽他說要賣房子,以後和你姥姥一起住,現在搬過去了嗎?”
喬念想到這兩天的雞飛狗跳,笑容淡了些。
她握著冰涼的瓶罐,低低的“嗯”一聲,情緒不是很高。
“你小舅一家四口,加你和你姥姥,你們怎麼睡的?”
喬平並不知道喬唸的小舅媽對她怎麼樣,只是出於關心問了句。
喬念感覺到喬平問完這句後,秦雨蘭和許知言都看向她。
這兩天的經歷讓她覺得難以啟齒。
她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難堪的一面,只說:“和我姥姥睡。”
喬平自己在心裡也考究了下現實因素,三個房間,六口人,還有個成年的男子,即便睡得下,大概會很擠。
他沒再多問,換個話題。
“你舅舅上次說要給你介紹個他們學校的實習老師,給你說了嗎?有沒有說什麼時候讓你們見面聊聊?”
“說了。”
喬念藉此機會說道:“我一會去他那。”
“念念,這麼晚了,明天再去吧。”秦雨蘭挽留道。
她和喬平結婚這些年,生活中基本沒有這個繼女的存在。
她對她一直也沒什麼感情。
但是自從她生病,每次去洛城都要麻煩她,這讓無功受祿的她心裡很不好受。
她聽喬平說過喬念外婆那邊的家庭情況,從喬平剛才的話語中能聽出來,她外婆家應該住不開這麼多人,不然她不會這個時候回來。
喬念心裡有顧忌,加之許知言在這,他們的房間也不夠,便謝絕了秦雨蘭的好意,執意道:“我去大舅那,他找我有事。”
“沒事,就在家住。”秦雨蘭知道喬唸的心思敏.感,解釋道:“家裡房間夠,前兩個月小諾他小姨一家過來,在這住了半個月,我找人在陽臺隔出間臥室,現在家裡有四個房間。”
喬平緊接著道:“對,住的開,你和小許就在家住。”
喬念這才發現,靠近主臥那邊的陽臺,被封上了。
她聽秦雨蘭說過,買這個房子就是因為送四十平的陽臺。
現在隔出間房間,陽臺依舊寬敞。
比她在洛城的主臥空間還大。
喬念還想掙扎下,秦雨蘭和喬平已經去收拾房間。
秦雨蘭一位癌症患者,喬念不好讓她動手,起身去幫忙。
因為喬諾的小姨剛走沒多久,房間很乾淨,被褥齊全,只需要換個床單被罩即可。
喬平和秦雨蘭不讓她動手,將她從房間推了出來。
喬念見喬平是主要勞動力,便沒有堅持,轉身看到站在客廳與陽臺交接處的男人。
他今天沒穿正裝,一身灰色休閒服,使他看起來柔和不少,也顯得親近。
只是眼神不太友善,英氣逼人的五官攏了層陰霾。
喬念被他看的心裡發慌。
她警惕的往陽臺房間的方向望了眼,從他身邊過去的時候停一下,低聲道:“我明天就走。”
許知言垂眸看她,兩人之間不過咫尺遠,從他的方向,可以看見她黑而翹的睫毛,小巧的鼻尖。
許知言眼底神色暗了暗,忍住心底擁抱她的渴望,只動手勾了下她垂在身側的手指,聲音微啞:“你又要去相親。”
後面的房間還能聽見喬平和秦雨蘭在說話,餐廳裡是喬諾和送餐人員對談,這種環境,讓喬念神經高度緊繃,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引起她的注意,更何況是男人的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