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聲音輕飄飄的,喬念心髒像是被錘了一拳,猛然一顫。
她有種感覺,許知言這次走了,就不會再回來了。
喬念忍著喉中的哽咽,問道:“去哪?”
“回總部。”
“國內……”
“韓如接我的位置。”
他已經安排了好一切。
喬念驀然想到傅行說的信託基金的事情,受益人是她。
她想問下他是什麼意思,還沒開口,就聽見男人說道:“走之前想解釋一下你上次的問題。”
“什麼?”喬念沒跟上他的思路。
“學校和託福都是出國後申請的,念念,我唯一瞞你的是沒有及時告訴你我有這個想法,你當時正在準備大賽的作品,不想讓你分心與我討論這些,原計劃是等你省賽結束再說……”
喬念這才想起來,許知言曾經和她提過未來的規劃。
她當時大二,認為談這些尚早,想多刷比賽拿證書。
校賽、省賽、國賽,等結果下來,他們團隊又想報來年的ICPC……
她知道他會考研,她以為他會在國內找個學校,從來沒過他的規劃是出國。
如今看來,他們的思想早就不在一個頻道。
她沒有跟上他的腳步。
喬念忽然覺得自己錯過了好多,她對許知言的瞭解太少。
喬念微揚著頭,視線模糊的看著車頂的裝飾,情緒難以抑制。
許知言感到喬念頸部的顫抖,捏了下她的腰,語氣輕鬆些:“都過去了。”
是,都過去了。
喬念長舒口氣,問出自己多年來的疑問。
“你……怎麼知道我和喬平的關係?”
“見過。”許知言艱難地道:“去過兩次寧丘,第一次是我十歲的時候,許江不在家,過年家裡沒人,我偷偷去過一次,見他們帶著個小女孩在小區放煙花……”
那年,許江帶著老婆孩子出去旅遊,許知言自己在家,家裡太冷清,他當時很想秦雨蘭,拿著秦雨蘭留給他的地址,從霖市跑到寧丘,在小區看到他們一家三口。
明明是他母親,卻把他丟下去照顧別人的孩子。
許知言那一刻是恨的。
他想衝上去問問為什麼不要他,但是他看到秦雨蘭衣服下鼓起的肚子,退卻了。
第二次,是高考結束,許江沒有給他學費,他想找秦雨蘭,問她能不能幫自己交第一年的學費。
到寧丘才知道他們搬家了,等找到他們的新家,只看見她們一家四口上車離開。
所以,那天在教學樓前見喬念,他一眼就認出她來。
……
許知言後面的話喬念已經聽的不是很真切,只是覺得心臟窒息的疼,伏在男人肩膀泣不成聲。
許知言從來都沒有和她說過這些。
不敢想闔家歡樂的時候,許知言一個人跑到寧丘去看別人的幸福是什麼感受,許江不給他交學費的時候,他是怎樣一種絕望的心情。
許知言現在提起來這些,已經沒什麼感覺,倒是揪心喬念哭的這麼厲害。
“本來這次回來我以為你會開心,沒想到讓你更難過……你以前那麼愛笑,都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
許知言安撫著喬唸的後背:“對不起,念念,我欠你的永遠也還不清。”
“別說了。”喬念捂住他的嘴巴,不想聽他的懺悔,湊上去親他的唇。
許知言本來想把事情說清楚,卻不想喬念情緒反應這麼大,有些後悔。
沾過眼淚的唇瓣帶著些鹹意,許知言只覺得苦澀。
舌尖描繪著她的唇形,而後挑開探進去,勾著她的纏繞。
喬念還沒有從許知言構建的那種悲痛的情緒中緩過,便被他撩的身體發軟。
情緒起來的很快,喬念聽到撕開拉鍊的聲音,心神一蕩按住他的手。
許知言挑眉:“不想?”
“……危險期。”
話落,男人抽回手,從中間的扶手箱裡拿出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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