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蘭雖然不認識許澤宇是誰,但是照片上的男生和許江年輕的時候有七分像,她能猜出來他的身份。
只是她和許江已經十幾年沒有聯絡了,不知道為什麼要讓自己避開許澤宇。
“你和他關係很緊張?”
許知言頷首,沒有再解釋,起身要走。
“知言,我在這是不是對你造成影響了?”秦雨蘭語氣充滿了愧疚。
“有影響的不止是我。”還有喬念。
大門關上,許知言扶住牆壁,按了按胸口,面色有些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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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念和蘇白吃完飯又去商場逛了圈才分道揚鑣。
她從電梯出來,站在門口正開啟包拿鑰匙,感覺有人從樓梯間出來,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聲響,詭異的嚇人,喬念覺得後頸發涼。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男人低沉微啞的聲音驀然響起。
喬念警惕的轉身,看到停在她兩米遠處的男人。
他的襯衣領口微敞,兩邊袖口隨意的往上疊了兩層,左手腕上的錶盤籠在陰影中,昏暗看不清細節,就如同男人此刻陰沉的表情。
喬念慌亂的看眼自家的大門,低聲問道:“你怎麼在這?”
“在等你。”
喬念:……
以前他們吵架的時候,他可沒有在門口蹲守過她。
不知道他今天發什麼瘋。
喬念一口氣沒上來,憋在胸口,緩了下她才道:“你找我什麼事?”
“你過來。”
真把她當做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了。
喬念睖他一眼,拿出鑰匙開門。
“你要是想進屋談我也不介意。”
男人聲音陰惻惻的,帶著豁出去一切的氣勢,喬念猶豫一下,收回已經碰到鎖孔的鑰匙。
“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明白了,你到底想幹嘛!”
喬念見男人不理她,轉身朝樓梯間走去,遲疑半刻跟過去。
封閉樓梯間的感應燈沒有亮,只有電梯間的光線從門口透過來。
許知言看著站在樓梯間門口不肯再往裡進的女人,臉上浮現一抹譏笑,問道:“你今天晚上去見誰了?”
“和你沒關係的事少打聽。”
許知言像是沒聽見她的話,徑自說道:“蘇白還是謝琛?”
喬念驚了下,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謝琛的。
“看來是謝琛。”
“他就是你上次說的解決方案?”
男人身上的氣壓很低,有種山雨欲來之勢。
喬念覺得今天的許知言有點不正常。
她不悅的說句“對”,男人望向她的眼神霎時變得凌厲。
“你是隻把他當做幫助你治療的物件?還是真的準備和他結婚?”
“明知故問有意思嗎?”
話落,喬念感覺到從男人散發的寒意,冰冷的視線讓她有種如墜冰窟的感覺,從腳底升起一股冷意。
沒撐過兩秒,喬念轉身想逃,被人從身後攔腰抱住,後背貼上男人堅硬胸膛,男性的氣息瞬間包/裹住自己。
喬念心倏地沉了下去,下意識抓住門把手,另一隻手去掰箍在她腰上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