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要你做什麼,只是你們兩個的病都是因為那段不健康的感情導致的,熱戀期突然分開,中間沒有緩衝,才出現的心理疾病,醫生的建議是既然放不下,不如給過去的感情畫個句號,沒有遺憾,說不定病就好了。”
蘇白冷嗤一聲:“傅先生,你的算盤珠子都蹦我臉上了,不就是想讓喬念給你朋友治病嗎?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做什麼?”
“雙向的,喬念不也需要許知言嗎?”
喬念聽到蘇白和傅行的對話,握著杯子的手指驀然收緊。
難道許知言一次次找她就是為了治病?
四個人一時間沉默下來。
喬念盯著水杯不知道在想什麼,遲遲沒有表態。
常朔越彷彿已經看到四天後雞飛狗跳的新品釋出會,頭疼的按了下太陽穴:“看樣子老許短時間內是康復不了了,要不要做兩手準備?讓總工程師或者何戀出席釋出會?”
這個問題他已經考慮過了。
釋出會時間定了,如果改時間,外界會猜測是不是公司內部或產品出了問題,造成的影響更大。
換人的影響會小一點,但效果肯定不如許知言親自出席,畢竟ATOMS是他全權負責的。
可眼下許知言的情況……
傅行只能將希望放在喬念身上:“喬念,去看看他吧。”
“許知言這人你是瞭解的,他是技術出身,只是服藥的副作用讓他不能長期在高壓的環境中過度用腦,不得不轉到幕前,上次停藥後,如果一年內沒復發,等明年任期一滿,身體檢查沒問題就可以重新轉幕後,現在病情復發,至少要連續吃十個月的抗抑鬱藥物,他可能這輩子都做不了研發……”
蘇白眼見好友臉色越來越白,厲聲道:“傅行你別道德綁架!”
“我這不是道德綁架……”
喬念緊緊攥著杯子,極度掙扎。
如傅行所說,她瞭解許知言,知道他心思很深,不太喜歡溝通。
之前校學生會幾次邀請他加入,都被他拒絕了。
沒課的時候他喜歡捧著本磚頭厚的專業書看,被她打斷後,他會皺著眉將她按在懷裡,然後繼續看。
男人安靜看書的樣子和在酒桌上談笑的樣子重疊,判若兩人……
喬念覺得自己又開始犯葉斐口中的聖母病。
因為她心軟了……
“我可以去。”喬念見傅行和常朔越面露喜色,補充道:“我也只是見一眼,不能保證什麼。”
傅行連忙道:“不需要你保證什麼。”
蘇白對喬唸的決定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如傅行所說,旁觀者清。
喬念口上說著要忘了許知言,一旦涉及和他有關的事情,比誰都著急。
蘇白給好友個無奈的眼神,摸了摸她的臉頰,溫柔的道:“去吧,你做什麼決定都支援。”
·
喬念在蘇白的陪同下跟著傅行和常朔越去病房,站在病房的會客廳內突然感到膽怯。
她有些不敢進去了。
傅行看出喬唸的遲疑,說道:“我帶你去。”
喬念點頭,跟著他過去。
過了會客廳的門是一處辦公區,右側是病房。
傅行推開病房的門,讓喬念自己進去。
病房的紗簾只能遮住強光,室內光線充足,可以看清男人的五官。
他閉著眼躺在病床上,安靜且溫和,沒有往日的鋒銳光芒。
喬唸的目光從男人高.挺的鼻樑下滑,落在他略顯蒼白的唇上,見他這副脆弱的樣子,鼻尖忍住泛酸。
喬念覺得喉嚨堵得難受,她扭頭移開視線,看向窗外,等眼眶的那股溼意下去,才重新去看病床的男人。
傅行說許知言割的是左腕……喬念看了眼男人露在被子外面的左手,發現他手上戴著護腕。
她忍住了去驗證真偽的衝動,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安靜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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