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後牙在心裡安慰自己,然後拿出手機轉移注意力。
車廂內氣氛壓抑,司機倍感壓力,後背出了層汗。
許知言在工資福利上對員工比較寬厚,只是個人脾氣令人捉摸不透。
他給許知言開了三年車,知道沉默黑臉的他比大發雷霆的時候要危險,不自覺的挺了挺背,對路況的觀察更仔細了。
車內三個人心思各異,安靜的過分。
半個小時後,司機將車停在麗雅苑小區東門,順手開啟喬念那側的車門。
“許總,喬組長,到了。”
喬念說聲“謝謝”,彎腰從車內下來。
許知言見她連個眼神都沒有給自己,神色黯淡,猶豫不過片刻便跟著她下車。
“喬念。”許知言拽住喬唸的手腕:“等一下。”
喬念還在為半個小時前的事情生氣,不耐煩的道:“放手。”
“現在連個稱呼都不帶了。”許知言唇角的帶著抹冷笑。
“你不配!”
喬念說完感覺時間彷彿靜止一般,半晌,男人鬆開了抓著她的手,語氣沉重的道。
“喬念,如果我讓你加別的男人的聯絡方式,你會怎麼想?”
“那我謝謝你。”
喬念整理下自己的心情,繼續道:“我不是你的秘書,也不是助理,以後這種場合不要找我。”
“還有,以後和我不要有肢體接觸。”
喬念厭煩的瞪他一眼,也不等他回覆,徑直朝小區走去。
她想一定是自己太好說話了,他才會如此得寸進尺,沒有邊界感。
今天的事情就是很好的教訓。
以後應當保持距離。
否則成全了別人,委屈了自己。
喬念將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和要帶的東西準備好,才上床睡覺。
隔天,工作日的鬧鐘比往常早響半個小時。
公司新地址的停車位不好找,喬念這幾天都是地鐵出行。
到公司正好八點四十。
把東西放下,喬念從包裡拿出昨天收到的名片和生日那天許知言送她的鐲子,去了總裁辦公室。
許知言是公司最大的領導,辦公室在最裡面的位置,蔣助理的工位依然是在總裁辦公室的外面。
她看到蔣竹嶠在辦公位上,便將東西直接放在他桌上,說道:“這是許總的東西,麻煩等他來了交給他。”
“這個鐲子……”
“也是許總的。”
蔣竹嶠有些愕然。
這明顯是女士的東西,為什麼說是許總的?
不等他問出自己的疑問喬念已經回去了,他只好把東西收下。
十點鐘,許知言出現在辦公室。
蔣竹嶠起身開啟總裁的門,拿著東西跟在領導身後,說道:“許總,喬組長給您的東西。”
“放桌上。”
許知言拉開椅子,看到助理放在桌上的東西后,神色瞬間變得凝重。
她把他送的禮物還回來了……
昨天看到她給自己別人的女人的聯絡方式,對她把自己往外推的舉動感到不滿,沒有控制住情緒,才會對她冷臉。
後來冷靜下來,他就後悔了,他想道歉,但喬念沒有給他那個機會。
他本打算今天找機會給解釋清楚,沒想到,她現在的行動這麼快。
今天就把東西還回來,擺出一副劃分界限的態度。
許知言閉了閉眼,冷靜的思考後,說道:“麻煩幫我把喬組長叫過來。”
客氣的聲音含著冰碴,蔣竹嶠戰戰兢兢的答應,然後火速去找外包的辦公區找喬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