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區門口到單元樓,三百米的距離硬是走出了兩公里的感覺。
到單元樓下,許知言沒有門禁的鑰匙,停下來望著她。
許知言一言不發的時候比說話的時候更有壓迫性,喬念捏著鑰匙的手指微微顫抖。
她看著男人手裡的購物袋,說道:“把東西給我。”
單元樓入口的感應燈沒有亮,只有外面的夜燈補充光線,兩人的神情都有些晦暗難辨,只能感受到緊張的氣氛。
喬念和男人對立而站,一時間兩人誰都沒有動。
她不想讓許知言上樓,因此,不把東西要回來,她便不開門。
終於,在她的堅持下,男人將東西遞了過來。
喬念伸手去接,成功拿到東西后剛想鬆口氣,手腕便被對方抓住,隨即身體失去平衡,撞進男人的懷中。
臉頰蹭到男人襯衣的布料,聞到他身上自然的清香。
喬念心跳漏了一拍後跳動迅速加快,她反應過來以後,抓著男人兩側的衣服想要推開他,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他的雙臂緊緊抱著自己,無法撼動。
喬念感覺到男人噴灑在自己右側肩膀的鼻息,那股熱意逼得眼眶也逐漸發熱。
她忍著喉嚨的乾涸,低聲道:“許知言,放開我!”
“為什麼還要和他繼續來往?”
男人聲音有些啞,喬念覺得今天的許知言比那天在樓梯間還不正常。
她掙扎著道:“這是我的自由,你趕緊放開我!”
“喬念,為什麼不選我?”
面對男人的質問,喬念突然情緒崩潰,眼淚決堤,她忍著胸口窒息的疼說道:“許知言,我選了,是你不要的。”
喬念軟綿綿的一句話卻如刀子鋒利,捅在許知言心口,瞬間抽走他所有的力氣。
絕望的情緒如巨大黑洞吞噬自己,他身體震顫了下,將臉埋進懷裡女人的頸窩,像是受傷後尋求避免的獵豹。
不知道是因為抽泣還是恐懼症犯了她有些呼吸不過來,她拉了拉男人腰側的襯衣,艱難的道:“放開我。”
許知言察覺到喬唸的異常,鬆開一隻手按了按眼角,然後才放開另一隻手,同時後退一步。
喬念扶著單元樓的鐵門喘.息著,按照陸醫生教的方法平復呼吸。
經歷的次數多了,她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感受到死亡後又重獲新生的過程。
等她緩過來後,看見男人朝她走近,警惕的後退,直到退到牆邊。
“你要幹什麼?”
“送你的禮物。”許知言說著抓過她的左手,不顧她的拒絕,將一個溫潤的鐲子套進她的手腕:“生日快樂。”
“我不要!”
喬念從男人手裡抽回自己的手,想要摘掉鐲子,後頸一熱,男人放在頸後的手微微用力,強迫她抬頭。
這個動作……
喬念一時忘了呼吸,昏暗中,看到男人朝她湊近,喬念來不及將人推開,微微側頭,柔.軟溫潤的吻落在她側臉。
也許是沒想到她會避開,男人動作頓了下,喬念趁機將人推開。
她嫌棄的擦了下被男人親過的面板,說聲“噁心”,慌亂的去開單元樓的門。
許知言聽到女人的話,身體猛然一震,他抓住她的手,將人按在牆上,嗓音輕顫:“喬念,能再選我一次嗎?”
男人強勢霸道,喬念被男人按著的肩膀隱隱發疼。
喬念不知道他既然以後會和蘇綰結婚怎麼還能問出這句話,但不可否認她的心又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