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男人低沉的聲音驀然響起,喬念才清醒過來。
她想起自己在地下車庫看到了許知言,然後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現場應該是在他車上。
意識到這一點,喬念坐起身,側頭看到旁邊座椅上的許知言。
“你發燒了。”
許知言將她的座椅靠背調起來,說道:“不舒服就請假,別硬撐,週六日出差公司給調休。”
喬念喉嚨幹疼,腦子疼的也像炸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許知言看到小臉上痛苦的表情,拿瓶水開啟蓋遞給她。
“喝點水,一會就到醫院了。”
喬念沒有矯情的說不要,接過來喝了口。
“謝謝。”
聽到她嘶啞的聲音,許知言眉頭緊蹙,眼中擔憂更甚。
和男人獨處,雖然車廂內空間很大,但喬念仍覺得緊張不安,整個人高度緊張,緊繃著神經。
好在醫院很快就到了。
司機將車停在醫院外,許知言按了喬念那側車門的開門鍵,跟著她下車。
喬念發現身後的男人,拒絕道:“謝謝,我去自己進去就行。”
“走吧,一起。”
喬念看著男人挺拔的背影,猶豫一下,跟上去。
醫院晚上人不多,掛號視窗沒有排隊。
許知言徑直走向視窗,告訴醫生掛發熱門診,然後側身讓開,對喬念說道:“身份證。”
“有電子醫保卡。”
她掃了碼,醫生把單子打出開從視窗遞過來。
喬念伸手,許知言快她一步。
喬念來不及反應,他已經邁開長腿去找診室。
她只能跟上,在他身後,和他保持著一米遠的距離。
只有在他看見的時候,喬念才敢正大光明的看他。
他們之間,一直都是他佔據主導地位,交往是他提的,分手也是他提的,現在……
喬念胸口有些悶,腳下動作又慢了些,和男人的距離再拉大一些。
兩人一前一後,怎麼看都不像是一起的,以至於他把掛號單給醫生的時候,醫生讓他坐下,對她說出去等會。
“她是病人。”
許知言讓開位置,喬念走過去。
醫生按照流程問完診,給她量體溫。
“都燒到39.7度了。”
醫生看著體溫計問她:“你不暈、不難受嗎?”
喬念:“……有點。”
“那你挺能抗啊。”
醫生笑了笑,轉頭對一旁的男人說:“你女朋友是個狠人。”
喬念張嘴想解釋,醫生把單子遞給男人,乾脆利落的道:“行了,輸液去吧。”
“明天量一下/體溫,如果沒降下去再來輸液。”
“好,謝謝醫生。”
許知言謝了醫生,看眼喬念,示意她跟上,率先出了診室。
在輸液區找個沙發坐下,喬念等著護士取藥給她輸液時,對旁邊臉色略顯陰沉的男人說道:“你回去吧。”
許知言既心疼又無奈的望著她,黑眸含著慍怒,聲音都冷了幾分。
他說:“喬念,你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自己生沒生病都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