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斐最先發現喬唸的不對勁,兩人暫時“休戰”,一左一右的抱著她,安慰她。
“我沒事……放心吧,我能克服。”
蘇白說的有道理,她可以換個環境讓自己遠離他,但醫生和葉斐說的也不錯。
她不能一直逃避,她可以逃避五年、十年,那麼接下來的五十年她該怎麼過?
她沒有信心說自己可以用整個人生去緬懷年少的一段感情,如果照現在的樣子一直逃避下去,等她放下的時候她也許已到垂暮之年。
到那時,即使她放下了又如何,蹉跎了青春,她已垂垂老矣,還能做些什麼?
葉斐見喬念面無血色,額頭出了一層冷汗,心疼的低聲咒罵一句,憤憤的道:“許知言要是能善終,他祖墳都得冒青煙。”
“他最好是在國外躲一輩子,媽的,死變態,他家得做了多少噁心事,才能生這麼缺德的一個子孫……”
·
京市的某高檔會所內,缺德的許知言接連打了兩個噴嚏,引來另外三合夥人的注視。
傅行乜他一眼陰陽怪氣的道:“你們都看著點,這就是曠工的下場。”
“拓展國內市場,收購公司都是你提的,職位也是你主動請纓的,現在一切準備就緒你怎麼打退堂鼓了?我先說好,我能替你開個線上會已經是看在我們兄弟情義的份上,後面的攤子你自己支,別指望我給你擦屁股……自/摸!和了!嘿嘿,拿錢拿錢!”傅行樂呵呵的伸手衝三人要錢。
三人看眼傅行面前的籌碼數量,一人數了一摞籌碼扔過去。
許知言:“傻人有傻福。”
“你就人身攻擊吧,我知道你是嫉妒我,我告訴你,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再替你頂崗,明天本少爺就回美國,你自己玩吧。”
麻將桌自動洗牌的時間,何戀拿出煙,一人扔了一根。
他叼著煙覷一眼右手邊面無表情的男人,含糊的道:“你小子瞞的挺嚴實的,我還以為你是真想進軍國內市場,要不是我這次回來還不知道你的真實意圖。”
他吐口煙,掃一眼另外兩人:“你們嘴也挺緊啊,這麼多年愣是一點資訊不透露。”
傅行看眼對面的男人,一言難盡的表情:“受人威脅,不敢說啊。”
常朔越瞟一眼左手邊的男人,解釋道:“我也是去年他喝醉了才知道。”
許知言酒量不錯,他也會控制,每次應酬不讓自己喝醉,偶爾醉了就把自己鎖房間裡,知道的人都稱他酒品好,直到去年有個技術問題著急找他解決,撬鎖進去看到他躺在床上哭著喊念念……
那場面太震撼,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說出去。
“念念,念念不忘,真是個好名字。”
男人聽到這個名字,摸牌的手一抖,眉宇微攏,用力的將三條“放”在桌上:“不玩走了。”
傅行:“把錢兌了再走!”
沒有贏錢的常朔越一言不發。
贏錢的何戀一臉淡定:“從他分紅里扣。”
傅行大手一揮:“你走吧,記得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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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念和好友暢談後決定進行心理治療。
她想要徹底和過去說再見,就要必須要克服畏難的心理。
現在和許知言同在一個公司就是最好的治療機會。
陸醫生根據她目前的狀態制定治療方案,需要她提供恐懼物件的照片、影片等資料。
分手後,喬念刪除了與對方有關的一切,老相簿中還有對方的幾張照片。
喬念本著治療完讓醫生直接銷燬的想法,將男人的單人照全部拿了出來,然後又拿了兩張兩個人的合照。
喬諾回來看到低著頭站在陽臺不知道在看什麼的喬念,問道:“姐你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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