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見陳少樾沒有別的事情,開車帶蘇白回家。
不知道蘇白喝了多少酒,除了吐了兩次,一直安靜的睡覺,連喬念給她換衣服都沒醒。
因為擔心蘇白,喬念一直睡的不沉,時睡時醒,斷斷續續的做了很多夢。
夢到許知言結婚了,夢到學生時期和舍友的聚會,夢到秦雨蘭撞見她和許知言在接吻……
喬念猛然驚醒,空洞的眼神望著屋頂,好久,她才融入現實。
是做夢。
旁邊的蘇白睡的很沉,房間安靜的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閉上眼就是許知言將她壓在牆上的那一幕,男人柔/軟的嘴唇、溫熱的呼吸,真實的可怕。
大概是昨天見到他和一個女人擁抱,潛意識設想過他們可能會做的某些事情,自己無法接受,夢中,將對方換成了自己……
真是離譜。
喬念揉了揉疼痛的額角,眼睛酸澀。
分不清是因為沒有睡醒還是終於意識到自己和許知言徹底結束了而流的淚,只覺得整個人異常難受。
工作日的鬧鐘照常響起,喬念輕手輕腳的下床,洗漱完,蘇白還在沉睡,給對方留了張紙條後出門上班。
今天狀態不佳,粉底也遮不住顏色略深的眼圈,腦袋一陣陣的疼。
喬念精神萎靡的站在一樓等電梯,用遲鈍的腦子計算著自己的假期能否支援自己下午請個假。
“叮”的一聲電梯從B1上來,喬念跟著前面的人進去。
公司在十八樓,她找個角落等著。
電梯走走停停到十二樓,轎廂瞬間空了下來。
喬念看了眼面板的樓層數,餘光看到另一個角落中站著的男人。
她側了側身,裝作沒看到。
“喬念,你不舒服嗎?”
從喬念進來許知言便注意到她蒼白的臉色,此刻彷彿更甚。
許知言神色擔憂的盯著女人的背影,見她無力的靠在電梯上,又試探的喚了聲她的名字。
喬念覺得渾身冰涼,呼吸難以控制的急促,力氣彷彿一下被抽空,耳邊的聲音似乎離自己很遠。
她靠在轎廂壁上,強撐著去摸包裡的糖。
電梯在十八樓停下,廂門開啟,喬念想出去卻覺得眼前一片黑暗,雙腿發軟不受控制。
她有些分不清是低血糖犯了還是因為恐懼症……
“喬念,沒事吧?”
許知言托住往下女人往下滑落的身體,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從她包裡翻找出一盒糖。
“張嘴。”
許知言將糖喂到喬念口中。
電梯門自動關上,又開始向下執行,他沒有時間去按電梯,從咖啡袋裡拿出咖啡杯,開啟,將杯沿送到她嘴邊。
“喝一口。”
喬念聞到咖啡醇香的味道,下意識張口。
有糖和咖啡補充能量,黑暗很快褪去,眼睛重見光明,映入眼簾的便是男人擔憂的樣子,隨即聞到男人身上清冽味道。
喬念心髒驟然一緊,慌亂的推開男人摟著她的手,與他拉開距離,聲音沙啞的道:“謝謝,我沒事了。”
“不舒服的話打個卡回去休息,晚上提個補卡,算出勤。”
“已經好了。”
許知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見她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嘆口氣,將手裡的咖啡遞給她:“先喝點,一會去吃早餐。”
自己喝過的咖啡,喬念不可能拒絕,但是現在她的手控制不住的抖,根本不敢伸出來。
許知言發現她的異常,收回手,離她遠了些。
“我先拿著。”
電梯停在一樓,轎廂門開啟,上班族魚貫進來。
羅媛被擠到裡面,轉頭髮現自己旁邊站的是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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