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和許學長正說話呢,沒注意到腳下……”
被扯進來的學長許知言咬了咬後牙,向男人伸出手:“許知言。”
“陳少樾。”
“傅行。”
簡單打個招呼,陳少樾彎腰託著蘇白的腿彎將人抱起來,對喬念說:“我送她去醫療室。”
喬念點頭,撿起地上她和蘇白的球拍,拿上休息區兩人的物品急忙跟上。
許知言望著女人的背影眼神的落寞一閃而過。
傅行焦急的推了推好友,讓他說句話,誰知他轉身朝休息區而去。
傅行:……
也不知道是誰看到喬念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抱著個酒瓶子不撒手,見面了卻連個屁都不放!
傅行覺得自己兄弟的人生大事全系在他的身上,追上去說道:“陳先生,蘇小姐受傷是我朋友沒有照顧好,我請你們吃飯算是賠罪行嗎?”
“不必。”
傅行不死心,把目標轉向喬念:“喬念,雙打是我提的,蘇小姐為此受傷了我心裡過意不去,你給我個補過的機會。”
“不用,她說了是不小心摔的。”
“那這樣蘇小姐,我們留個聯絡方式,醫藥費我轉給你。”
蘇白可不想和許狗的朋友扯上關係,拒絕道:“不需要,就是一點小擦傷,用不著醫藥費。”
傅行見三人態度不善,只好作罷。
美女的聯絡方式沒加上,兄弟的終身大事也耽誤了。
傅行回到場地,許知言將他的球拍扔給他。
“你剛才怎麼不和喬念說話?你主動開口,礙於你是領導,她會回你的。”
許知言不想以身份逼迫她,他想,來日方長。
傅行是個行動派,他很是看不慣許知言的這派作風。
明明心裡在意的要死,卻還是端著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肯低頭。
他剛才創造的條件那麼好,他都沒有把握住。
傅行坐到車上,還在分析他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和喬念關係緩和的原因,最終得出一個答案:“你就是當初把人傷太狠了。”
“你也是夠無恥的,把自己原生家庭的不幸報復到她身上,喬念又不是造成你童年不幸的兇手,你不知道她也是受害者嗎?”
“對了,你報復她之前真的不知道她的童年也很不幸嗎?”
許知言開著車,表情有幾分動容:“交往後才知道的。”
“我/草,那你是真禽/獸,你都知道了她也是受害者還不分手,還和她談了三年!”
許知言被好友說的有些煩躁,他降下一截車窗點了根菸,想到了自己當時的心境。
他知道喬唸的從小到大的經歷沒比他好多少的時候,不是沒有想過結束,只是他發現自己對這個和他有相同境遇的女孩動心了。
剛開始他還想著坦白,時間越長他對她的感情越深,越害怕她發現真相……
“她怎麼知道你和她後母關係的?”
傅彥的聲音將許知言的思緒拉回現實。
“有人告訴她的。”
“你知道她知道了,怕她來指責你,所以你就拍拍屁股走了?”
“不是。”許知言抽口煙一臉陰沉:“她什麼都沒問。”
就是因為她什麼都不問,他才害怕。
他一直等著她開口,但是她卻裝作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仍然和往常一樣和他相處,平靜而溫柔的模樣讓他感到害怕。
害怕哪天她會一言不發的突然離開。
在良心的不安和煎熬中,他提了分手。
他以為分開是最好的選擇,卻低估了自己對她的感情。
當初他沒有回頭,現在回來,似乎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