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外面的村子,都開著三輪車拉,一次拉幾百斤都沒問題。”
“是啊,建個房子都得比別人多花不少錢。
“嗯嗯嗯,買點什麼大傢伙,都得請人幫忙抬回村。”
一說到不通路,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
“咳咳,安靜一下,安靜一下。”
“限制咱們村裡發財的唯一問題,那就是不通公路。”
“這幾年我,經常往鎮裡跑,找鎮裡給咱們撥點錢,好把路給修通了。”
“可是啊,咱們崖村修路,太難了。”
“想修一天接到對面大馬路的公路,花的錢,完全是和天文數字啊。”
彭忠喜感嘆到。
“老彭,你找鎮裡少要點,咱們村子裡每家在捐一點,說不定能把路修通呢。”
“再不濟,每家在出點人力啊。”
有人提議到。
“嗯,少要點,在加村裡每家每戶捐點錢,這個我也想過的。”
“不過您們知道,光是在懸崖那邊修條公路,需要多少錢嗎?”
“多少啊。”
“不知道。”
“幾百萬。”
彭忠喜說完,立馬就有村民開口到。
“我剛聽到有人說幾百萬。”
“對,沒錯,幾百萬,而且是大幾百萬。”
“其他不說,你們覺得,鎮裡能給我們撥款大幾百萬嗎?”
彭忠喜問到。
這下,沒人說話。
誰都知道,鎮裡肯定不會撥這麼多錢給他們崖村的。
就算想,那也拿不出來啊。
“鎮裡肯定拿不出大幾百萬的。”
“拿不出大幾百萬,那就少撥點,兩三百萬?”
“就算撥兩三百萬,咱們大家一起捐款,也不夠修路的。”
“咱們才一百零幾戶人,一家捐一萬,也才一百萬多點。”
“這樣,給鎮裡說多點,鎮裡出五百萬,我們又能怎麼辦?”
“現在條到對面山坡上的路,修路加架橋,起碼的一千萬左右。”
“就算鎮裡給我問撥五百萬,剩下五百萬我們自己能解決嗎?”
“算下來,一家得出五萬,哪家願意捐五萬的?”
“不用說,這麼多錢,大家就算想捐出來,也無能為力,一兩萬還差不多。”
“老彭,你這說來說去,這不行,那不行,這開個會,到底什麼意思嘛?”
“對啊,找鎮裡要錢不行,咱們捐款也不行,說了半天,你這說著玩啊?”
有村民不滿到。
“彆著急嘛,叫大家來開會,肯定是咱們村委找到解決的辦法了。”
彭忠喜面帶笑容的輕聲到。
他這話一透過廣播傳出來,立馬引起了人群的騷亂。
彭忠喜說了半天這不行那不行,結果最後來一個,他們找到解決的辦法了?
有辦法了,那不就是表示,村裡修路有望了?
這修通了路,那不立馬去賣太耕地機回來。
不多種點蔬菜賣錢?
“老彭啊,什麼辦法?”
一直都是安靜的聽著的程國富,突然開口問了一聲。
“這個辦法嘛,那就是有人願意出錢,給村裡修路,不過嘛。”
“啥,有人願意出錢給村裡修路”
“老彭,你這是找到好心的大老闆了啊?”
“真的嘛?”
聽到有人願意出錢修路,村民們直接又沸騰了,根部沒在意彭忠喜說的不過。
“咳咳咳,安靜,大家安靜一下。”
彭忠喜加大了音量,招呼大家安靜。
一直過了十好幾秒,人群才安靜了下來。
“大家別高興的太早了。”
“有句話,叫做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有人願意出錢給咱們村子修路,那是有條件的。”
“沒有誰會白白拿出上千萬做好事的。”
彭忠喜打擊到。
不過這話,在村民中沒有引起太大的波動。
大多數村民的想法,那就是,條件,條件而已,答應就是了,咱們就一群農民,也沒什麼東西好讓大老闆惦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