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這座戰爭機器已經開始運轉了,雖然現在的國力不復以往,看似運轉起來也不如前些年了,只不過依然強悍。
霍嬗跑去了南軍,找到了在練兵的曹宗,“大將軍現在又在指使你了?”
曹宗笑罵說道,“這可是在軍中!別以為你是大司馬我就怕了你!對大將軍的將令我不敢不從,但是你瞎說的話,我可就要反駁了。”
霍嬗也不放在心上,主要就是因為好哥們開開玩笑肯定是沒什麼問題。
曹宗在玩笑之後說道,“武剛車結陣,這是你想的?”
“嗯,多做些準備。”霍嬗也嚴肅的說道,“這一次去打匈奴不同以往,肯定是要深入腹地。到時候匈奴人多,我手裡的騎兵還是不夠。”
不只是騎兵不夠的問題,還要考慮輜重的運輸等。
雖然不少人都覺得霍嬗非常擅長就地取食,他所率兵馬走過,敵國的城鎮、部落等,基本上都是要被搶走近乎所有糧草等。
這有一部分是事實,可是霍嬗更加清楚率領數萬兵馬長途遠征有多大的消耗,也明白這對後勤的壓力、負擔有多大。
所以多做一些準備,這也是完全有必要的事情,打仗從來都不是兩軍對壘、直接廝殺,這也是考慮後勤等,是對一個國家綜合實力的考驗。
曹宗就有些羨慕的說道,“你想要以武剛車結陣,大將軍就派人來教導演習。”
霍嬗就吐槽說道,“你們平時也練,軍中也有將士會這些。你這話說的,就好像是大將軍專門為我演練陣型,就好像大將軍以前不提攜你們一般!”
曹宗指著校場問道,“那幾個是大將軍府的部曲,大將軍家的兩位公子也來了。我要是登門求教肯定能求得一些大將軍領兵心得,但是能這樣嗎?”
曹宗和衛青的關係也不錯,畢竟曹宗的母親是衛青的外甥女,這是實實在在的晚輩。
不過明眼人也都看得出來,衛青更喜歡霍嬗。而皇帝就更加不用說了,雖然也喜愛親外孫,不過骨子裡更喜歡的還是霍嬗這個假孫子、真徒孫。
“我得給二表叔、三表叔也弄到軍中去,要不然他們肯定封不了侯。”霍嬗盯著校場說道,“不管怎麼說,指揮步兵他們還是有些本事。”
衛登和衛不疑的軍事才華確實平庸,他們也不具備獨自領軍的能力,這一點大家都清楚。
甚至就算是衛伉都不太行,要是沒有可靠的副將,讓他獨自領軍就是在害他,就是在拿著將士們的性命開玩笑。
不過好歹也是衛青的兒子,再加上家風比較嚴謹,雖然衛伉三兄弟能力平庸,好歹是耳濡目染有著一定的本事。
只要不讓他們獨自領軍,只要不給他們安排一些艱鉅的任務,這些偏科生還是有著一定的用處,他們的能力在軍中也算可用。
曹宗就吐槽說道,“也就是你了,敢讓大將軍的子嗣去當步兵校尉。”
聽到曹宗的吐槽,霍嬗也啞然失笑,說起來好像還真的是這麼回事。
衛青在軍中的威望不用說,就算是當年的霍去病都不能在軍中壓制衛青的威望。而到了霍嬗這裡,自然也就不用多想了。
而作為衛青的兒子,即使是能力平庸,但是在普通的將士眼裡,這也都是有本事的人物。
霍嬗對此也是深有感觸,作為霍去病的兒子,軍中很多人天生對他有好感,普通將士那邊更加不用說了,對他的信任度很高。
只是想要指揮衛青或者霍去病的兒子,那可不是需要點威望就行的。更何況霍嬗還是晚輩呢,想要指揮衛伉等人,看似是更加有壓力了。
不過這一點霍嬗倒也不擔心,他和衛伉等人的關係一直都很好,也瞭解他這三位表叔的性格。甚至就算是公孫敬聲到了軍中,也只能服從霍嬗的軍令。
曹宗有些羨慕的說道,“你去要人自然沒問題,我想要出征就太難。”
霍嬗拍了拍曹宗的肩膀,落井下石的說道,“安國先前也說過,說我們三兄弟不能一起出徵是憾事。這可是要滅了匈奴,這樣的大戰實在太難得!”
這根本就不是在安慰,這就是在傷口上撒鹽,這也讓曹宗更加的無語。
可是無語歸無語,誰讓他交友不慎和霍嬗成為了好朋友呢,而且這個損友還是個喜歡開玩笑、喜歡沒事戳人心窩子。
打不過、罵不得,身份上也沒有任何優勢可以壓制一下,所以現在這樣的局面也只能是忍著了,這就是曹宗在面對霍嬗時的處境。
仔細看了一會兒之後,霍嬗問道,“我看軍中現在的軍械好像不如以往了。”
“差了一些,以前更替的勤一些。”曹宗實話實說,“現在演訓的時候都用舊的,新的出征的時候再換上。”
說到底還是財政上面出了問題,所以軍械等也都要仔細一點的使用了。
霍嬗擔心的說道,“南軍都是如此模樣了,邊郡兵那邊肯定是更差一些。”
曹宗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南軍、北軍是大漢最為精銳的京軍。可是這些京軍現在在軍械方面都不如以往了,那就更別說邊郡兵了。
不過仔細想一想的話還是有著優勢,起碼比起匈奴人要強很多。
漢軍全都是鐵製兵器,而丟失了漠南的匈奴人本身冶煉技術就不合格,現在還在使用銅製武器的都不算少,甚至還有用骨制武器、石制武器。。
漢軍這邊不管是鐵甲還是其他甲冑,士兵基本上都是披甲的,這樣的情況在匈奴那邊肯定是不存在,他們只有精銳的軍隊才有如此待遇。
所以也沒必要杞人憂天,雖然大漢現在的國力不如以往,可是在很多方面還是有著優勢。
曹宗問道,“聽說你在督促多準備箭弩,各地的武庫等也都是在朝著邊塞運弩箭。我看你這樣子,是打算和匈奴人對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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