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不懂規矩的丫頭,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祝蒙議員還沒有開口,身旁的一名宮廷侍衛大聲喝斥道。
祝蒙卻是看了一眼唐月,似乎認出了她是誰,於是擺了擺手,示意旁邊的侍衛長不必要去在意這種理解問題。
“凡事都要講證據,隨便拖出兩具屍體來,就說是圖騰玄蛇所殺,不覺得很可笑嗎!”唐月繼續怒斥道。
“唐月,別這麼沒規沒矩的,趕緊退下。”
審判長唐忠起身幫唐月解圍後,目光注視著祝蒙道:
“我侄女說的也沒錯,凡事要講證據。以我們圖騰的能耐,真要殺人的話,屍都不會留下,怎麼會憑白無故留下兩具一個星期才被現的腐爛屍骸,把這兩具屍體的罪名扣在我們圖騰的身上,就未免欺人太甚了!”
“正是,正是,這件事才剛生,還需要深入調查。”一名中立的中年人說道。
“查案不是我的事,我的職責本就是剷除隱患。它公然出現在鬧市,就這條足以讓它被列入隱患之。現在我只給你們兩天時間,要麼你們自己將圖騰玄蛇交出來,要麼我親自動手!”
祝蒙伸出了三根手指,態度再強橫不過了。
“你簡直蠻不講理!”唐月怒氣衝衝道。
“道理?哼!”祝矇眼神冷漠地注視這些頑固,緩緩伸出了三根手指,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是議員,擁有魔法宮廷與明珠法師塔授予了我的剷除隱患的最高執行權。現在,我祝蒙說它是,它便一定是!”
甩下這句話,祝蒙便帶著一眾宮廷侍衛離開了。
原本那些中立的法師看到祝蒙離開,也是隨便找個藉口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在他們看來,這祝蒙是鐵了心要對付這大蛇,靈隱審判會大機率是沒有辦法阻止的。
李星澤依舊站在門口聽著他們談論著,至於為什麼不加入進去,他一個高階法師根本沒有資格插上話,更何況這裡面還有一個臥底。
這時候跟他們高談闊論,實在是太滑稽了。
談論了一段時間,唐忠就想要讓唐月帶玄蛇去一個安全的地方躲避一段時間。
這談著談著,唐忠的目光就定格在了李星澤身上,可很快又露出一臉失望的表情。
他已經看出李星澤的修為,年紀輕輕竟然是高階法師,這恐怕會引起‘神’的反感,只是眼下已經找不到更合適的人選了。
“唐月,你和這位小兄弟一起...”
唐忠話還未說完,唐月便直接打斷道,“他不行!”
“為何?”唐忠不解道。
“就在幾個小時前,他才把大傢伙驚動了,恐怕已經記住他了。”唐月解釋道。
唐忠眉頭一皺,他沒想到這個時候的‘神’會如此的敏感,或者說這年輕人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李星澤微微聳肩,他可不想跟唐月去護送玄蛇,因為他很清楚這一趟必定是無用功。
這羊鬍子老東西后面搞出來的疫情,可是死了不少的人,這屎盆子直接被扣在了玄蛇的身上,何其的無辜?
迫於輿論的壓力,就算唐月再怎麼不願意,為了澄清玄蛇的無辜也只能將它帶回市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