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名字就知道,這地兒,原來就是人家的宅子,住人還行,但搞教學,場地肯定不足。
而且,二環邊上的衚衕,多少都存在歷史價值,大拆大建幾乎沒有可能。
只能擠擠跟著湊合。
“你小子,少說風涼話,有屁快放。”譚培生笑罵道。
蔣觀嘿嘿一笑,道:“老師,我這不是殺青了,正好來看看您,挺長時間沒見,還挺想的慌...”
“少來,你要是同意,今天我就給你安排辦公室,咱爺倆天天都能見面。”譚培生對於蔣觀不肯來研究所上班,依舊耿耿於懷。
蔣觀自然不可能答應,笑著打岔道:“還是算了,我天天見您,少不了捱罵,還不如進組拍戲,看美女可比做研究有意思。”
“滾滾滾...”譚培生這下真被懟得啞口無言。
但凡是個正常人,誰不知道,美女比老頭子好看,蔣觀偏偏還得專門把這個實話說出來...
“得嘞...”蔣觀隨手把帶來的禮物放在譚培生桌子邊上,麻溜兒滾出去...
就在他剛走到門口的時候,譚培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小子最近多注意點,亂搞男女關係的風聲,都傳到我耳朵裡了!”
蔣觀猛的停住腳步,回頭笑道:“放心吧,老師。”
……
回到公司,依舊風平浪靜。
紀祥工作做的不錯,完全看不出來,觀影文化現在正在面臨著重資金問題。
從這個角度來看,他算是個良好的管理者。
“你請紀總過來一下。”蔣觀走到自己辦公室門口,吩咐李樰道。
今天楊榕沒跟著,她昨晚以身飼狼,被搞得下不了床。
“好的,蔣董。”李樰扭著小腰,黑絲踩著高跟鞋,轉身走向走廊另一端。
沒多大會兒,兩人到了,李樰正要出去,被蔣觀開口留下:“你也跟著聽聽,待會兒有工作安排。”
李樰點頭坐下,從包裡拿出筆記本。
“許董回話沒有?”眼下,蔣觀最關心的,還是他這個大資方。
紀祥皺眉答道:“許董本人還沒聯絡上,不過已經聯絡到他的助理,說是會第一時間回話。”
“那就再等等。”蔣觀很平靜。
紀祥連忙問道:“哥,你說許董,會不會已經給被控制了?”
“沒有影的事情別瞎想。”蔣觀不喜歡猜測,毫無根據的猜測,只能不斷內耗。
“行,我聽您安排。”紀祥笑道。
短短二十四小時不到,他的心理活動,經歷了好幾個變化。
“另外,還有件事,我剛從譚老師那兒來,從他那裡得知,有人在背後搞我的黑材料,你們先查一查,到底是誰幹的。”蔣觀語氣平淡,好像說的不是自己的問題。
“黑材料?”紀祥滿頭問號。
他給蔣觀當助理,也挺長時間的,真心不記得,蔣觀有什麼黑材料...
“說我亂搞男女關係...”蔣觀尷尬的搓搓鼻子。
紀祥和李樰憋笑...
謠言不可怕,可怕的是,謠言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