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手掌上方不足半寸的那枚晶石紅光大放。
嫣紅彷彿化作液體,順著劍柄向雪白的劍身上蔓延。
待到長劍被徹底握在手中時,原先渾身純白的紅塵仙劍,此時,已然變成了一副紅白交織的模樣。
“封塵……絕念!”
四字緩緩從他口中吐出,下一刻,只見紅白糾纏的長劍被輕飄飄地向前方揮出。
無形無色,好似一陣清風拂過,空氣中只是蕩起了一圈輕輕的漣漪。
可就當這一層漣漪,劃過前方已經衝至秦時淵跟前的八人身體時。
已經近在咫尺的距離,卻彷彿讓人望而卻步般,八人全部止步於此,無一例外!
眾人此時好似已經被奪取了身體的控制權,只剩那雙瞳孔中還能流轉的駭然之色。
“砰!”
一道清脆的聲音再次從紅塵仙劍上響起,似在昭示著自己的出世,也似打破了這方詭異的空間。
“噗!……”
接連五聲吐血聲響起,鮮血徑直沁溼了腳下那三尺黃土。
八道原先還散發著強悍氣勢的身影,此時一個個氣息萎靡,無力地癱倒在了地面之上。
至於為什麼只有五道吐血的聲音?
很簡單,因為武魂殿的那三位長老,此時已經徹底沒了生息。
當青鸞鬥羅再次抬起頭時,看向秦時淵的眼中只剩下深深恐懼之色。
他們甚至無一人能感覺到秦時淵發出的攻擊是什麼。
更別說能找出任何一種抵擋這種詭異攻擊的方法。
青鸞鬥羅看向周圍躺著的四人,回味著剛才那一擊,瞳孔中閃起一股莫名的疑惑。
不知秦時淵是有意還是無意,武魂殿的三位長老全部陣亡。
而他們供奉殿,傷勢最重的,是先前險些殺了時年的光翎鬥羅。
對方在吐完一口心頭血後,已經不省人事地昏迷了過去,但好在氣息還算平穩。
至於他們其餘四人,卻是還能勉強保持清醒。
“如果說那三個廢物是因為實力太弱,才被一劍斃命。”
“那剩下的幾人裡,光翎也不應是受傷最重的那個才對。”
若真是無差別攻擊,最起碼魂力等級相同的伏魔鬥羅,和千鈞鬥羅也不會好到哪去。
可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似乎和他料想的有一些差異。
“難道……這位摘星樓樓主沒用全力,還是……他故意留了我們一命?”
這麼一想,青鸞鬥羅眼中瞬間一片清明。
回過頭來看,似乎現在他們長老殿這五位供奉都還好好地活著。
身上的傷雖然看起來嚴重,可細心一體會,卻都是控制在了可以靠時間治癒的程度。
哪怕是傷的最為嚴重的光翎鬥羅也一樣,只不過想要徹底恢復,可能得花上數個月時間。
“為什麼……”
青鸞鬥羅艱難站起身子,望向淡淡看著他們,卻沒有動作的秦時淵,眼中滿是疑惑。
“秦樓主……您這是……”
因為不確定秦時淵的想法,他聲音中有些許猶豫。
但怎麼看對方都是饒了他們一命,與之前相比,青鸞鬥羅此時的語氣中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