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未免也太激動了,本座何時又攛掇你謀權篡位了?”
“這憑空的大鍋,秦某可不願意背。”
聽見秦時淵否認的話語不像作假,饒是千仞雪,一時間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嗯?可是您這意思,不就是想讓晚輩登基嗎?”
“你身為天鬥帝國的太子,未來登基,不是應該的嗎?”
秦時淵淡淡的一句反問,瞬間把千仞雪問在了原地。
對啊,他現在是太子,登基不是應該的嗎?
千仞雪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把潛伏者的身份代入了其中。
只感覺後背一涼,不知何時已背嚇出了一身冷汗。
然而,秦時淵卻再一次對她的破綻視而不見,自顧自地接著往下說道。
“你何時登基,是你天鬥皇室的事情,這與本座無關。”
“本座要的,只是你登基之後,答應我一個小小的條件。”
“什麼條件?”
千仞雪重新坐了下來,好似先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神色波瀾不驚。
“條件是什麼,本座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不過本座可以事先承諾,這個條件與天鬥帝國無關,只是關於太子殿下一人。”
“並且,若是太子殿下最終並未登基,或是不滿秦某的條件,那此事便就此作罷,如何?”
“就……就這麼簡單?”
千仞雪此時也是一臉發懵,不想做還能拒絕?
那這兩株仙草和送她有什麼區別?
思慮再三,千仞雪瞬間兩眼冒出精光。
就算這其中有詐又如何,她突然發現,從始至終和秦時淵聊的,都是太子雪清河。
那和她千仞雪有什麼關係?
到時候,就算這個摘星樓樓主找人算賬,那找的也是雪清河。
大不了她就放棄這個身份,偷偷跑路就行了。
一念至此,千仞雪不再有絲毫猶豫,當即裝出一副神色堅定的樣子,說道。
“好!”
“既然前輩已經如此照顧清河,要是再拒絕,那就是晚輩的不是了。”
“您的條件,清河答應!”
……
“怎麼樣?那妮子走了沒?”
“樓主,已經回去了,不過……”
秦時淵此時依舊端坐著細細品茶,直到聽見時年的稟告。
還沒等對方把話說完,他突然就好似身子一軟,整個人毫無形象地癱坐在了石椅之上。
“這妮子,怎麼這種時候又這麼精明瞭,想糊弄糊弄過去都這麼難。”
秦時淵滿臉痛不欲生地揉著腦袋,回想起來,那天硬扛五個封號鬥羅都沒今天這麼累。
“唉?對了,你剛剛還想說什麼來著?”
聽見秦時淵漫不經心的詢問,時年眼皮狂跳,身子已經悄無聲息地退出去了數十米。
“呃,那個……”
“就是千小姐她又買了點東西,然,然後……往酒館那邊去了……”
只見一道人影一下彈起三米高,咆哮聲瞬間迴盪在整個第七層。
“我TM!”
“時年!你給老子死過來!”
“說話說一半,你看我抽不抽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