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管起這麼一大幫子人,估計還不知要費多少心思呢。”
說著,千仞雪突然愣了愣,臉上浮現出一縷調笑之色。
“話說,我這才反應過來,你和那位秦樓主竟然還是同姓誒。”
“聽說那位樓主也是年輕的很呢,不會你還是他什麼失散多年的親兄弟吧?”
“那怎麼可能。”
秦時淵嘴角一抽,內心暗歎女人的第六感,連忙奪口否認道。
“要是我能和那種大佬沾上邊,現在也不至於天天躺著發黴了。”
“哈哈哈哈!開個玩笑嘛,這麼緊張幹什麼。”
……
時間在說笑間流逝的很快,漸漸的,日上三竿,千仞雪也到了要離開的時候。
“好了,宮內事務繁忙,本殿再不回去,估計父皇就要罵我了。”
千仞雪笑著站起身,朝秦時淵笑著擺了擺手就要離去。
“秦兄,天冷了,明日你可得提前溫好酒,本殿再來找你暢談。”
“明日……太子殿下,明日恐怕不行了。”
秦時淵猶豫了一會兒,心中暗自嘆息了一聲。
“嗯?怎麼不行?”
千仞雪一時間也有些愣住了,這麼多年來,這樣的話,秦時淵可是很少說過。
“唉,家中親人想念的要緊,可能我這幾日得出趟遠門,回家省省親。”
“省親?”
千仞雪愣了愣,反應過來後,強行掩蓋下眼底那抹失落,小心翼翼地問道。
“路途可遠?你要去多久?”
“路途不遠,但可能要在家中滯留幾日,長則一月,短則半月吧。”
“啊?”
聽見這個時間,千仞雪頓時就啊出了聲。
她記得,這麼多年來,這還是秦時淵要離開最久的一次。
“那這豈不是,我要一個月都見……喝不到你的酒了?”
千仞雪強制自己看向桌上的酒杯,眼裡泛起了一股濃濃的不捨。
若是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這位太子殿下是個嗜酒如命的狂徒呢。
看見千仞雪這副模樣,秦時淵心中也是莫名一顫。
強忍著要不還是留下的想法,輕輕嘆了口氣,無奈道。
“沒辦法,家命難違,秦某隻能回來後再親自調酒給太子殿下賠罪了。”
“哼,算你還有良心。”
千仞雪低著頭,語氣中夾雜的情緒,與輕鬆的話語極其不搭。
“算了,那你就快些起程吧,早去早回,別讓本殿等太久。”
說著,好似十分急不可耐般,她沒再像往日一樣與秦時淵告別。
低著頭,快步就走出了酒館。
不過在千仞雪扭頭的瞬間,秦時淵還是看到了。
眼底……那抹憐人的微紅……
……
收拾好情緒,秦時淵再次回覆了往日那樣冰冷的語氣。
“時年,唐三進殺戮之都多久了?”
話音落下,那道熟悉的消瘦身影再次出現在了酒館之內。
“已經正好一年半了。”
“一年半?那應該和那隻狐狸也挺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