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看著眼前的這柄劍,心中雖然已經有了猜測,但還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是樓主大人的劍,這一柄,喚做沉水。”
時年的聲音從千仞雪耳旁傳來,語氣中,明顯帶上了幾分羨慕之色。
這普天之下,能有資格踏上這一劍的,估計也就只有眼前這位了吧。
“這就是秦樓主的沉水劍?”
“就是秦樓主在武魂殿門前,從昊天鬥羅眼底,把十萬年魂獸奪過來的那一柄?”
千仞雪的視線牢牢凝聚在眼前的這一柄劍上。
臉上流露出的,滿是對秦時淵的敬佩之色。
同時,敬佩之餘,她心中也有不少疑惑與不解。
“我和摘星樓的這位秦樓主素未謀面,他為何會這麼對我?”
“好了,你快上去吧,別讓樓主久等了。”
時年的一聲催促,打斷了千仞雪心中的思緒。
聞言,她神色一正。
先前自己已經讓這位樓主大人等了這麼久,現在若還在這猶猶豫豫,從禮數來講,就未免有些太不像話了。
想著,千仞雪也不再遲疑,一步踏出,兩隻腳小心翼翼地懸在了劍身上方半寸。
“站穩了。”
湖心亭中央,又是一道空靈而悠揚的聲音傳來。
話音落下,沉水劍開始緊貼著湖面,朝湖中央緩緩馳去。
在沉水間的兩旁,原本平靜如鏡的水面被劃出了一道微白的軌跡。
軌跡兩邊餘出的水花形成一道小浪,徐徐往左右翻出六七尺才重新歸於平靜。
“下來吧。”
一道聲音,驚醒了還沉浸在美景之中的千仞雪。
她回神一看,自己竟不知不覺已經降落在了亭子中央的地面上。
千仞雪連忙身子一退,下了沉水劍。
視線隨著沉水劍歸鞘的軌跡,她這才第一次看見了那位被外界傳的神乎其乎的摘星樓樓主——秦劍九。
依舊是如傳聞般,那樣即熟悉又陌生的裝扮。
銀色面具,白色長袍……
此時,看著眼前這個呆呆盯著自己看的‘太子殿下’。
面具之後,秦時淵的嘴角不由愉悅地往上勾了勾。
在亭子中央,那一張不大的石桌,和圍著的幾隻零落石椅前。
他伸手推出一隻茶杯,用壺中已經泡好的茶倒了七分滿。
“太子殿下,請坐。”
聞言,‘雪清河’的臉上似乎故意裝出了幾分緊張。
猶豫再三後,才好似十分不安般緩緩坐下了身子。
“晚輩天鬥帝國太子,雪清河,見過摘星樓樓主。”
“呵呵,不要緊張,本座向來和善,又不會吃了你。”
聽見秦時淵調笑的話語,千仞雪心中暗自撇了撇嘴。
和善?鬼才信。
不久前,在武魂殿門前的那一番番壯舉,可絲毫看不出眼前這位還是個和善的人。
“前輩,晚輩此次前來求見,其實是為了……”
“打住。”
沒等千仞雪把話說完,秦時淵直接一抬手將她的話徹底打斷。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讓我幫你們天鬥帝國是吧?”
“本座勸你還是儘早死了這條心,就算是你們的陛下被人毒死,皇室改名換姓,那也絕不關我半毛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