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劍爺爺早就背叛了七寶琉璃宗,正幫著摘星樓,要殺我們呢!!!”
“怎麼……可能……”
看著腦袋好像突然宕機的寧榮榮,寧風致再也不敢拖下去了,連忙朝其怒吼道。
“寧榮榮!!!現在已經是生死攸關的時候,沒時間想這想那的了,快點跟著我走!”
平生第一次聽見寧風致對自己的怒吼,寧榮榮眼底瞬間擒上了淚光。
但好歹她還知道情況危急,沒說什麼,低著頭快步跟上了寧風致。
然而,就在兩人一路繞過廣場,走到七寶琉璃宗的後山準備逃之夭夭時。
一道寧風致最最為害怕,也是最不想聽到的聲音響了起來。
“喲,這不是七寶琉璃宗的宗主大人嗎?”
“您不是說好了要和宗門共存亡嗎?怎麼?”
“你現在讓你那些弟子在前面拼殺,您這是要帶著令千金去哪兒啊?”
“秦,秦劍九?怎麼可能,你怎麼會在這!”
寧風致看清來人後,那張熟悉的銀白色面具,瞬間讓他的聲音都變得顫抖了起來。
見寧風致這股慫樣,秦時淵頓時滿臉無趣,不屑一笑地說道。
“呵,你那點小把戲,真以為能騙得過很多人嗎?”
不錯,其實真正的寧風致早就已經從宗主殿逃了出來。
還留著在廣場上打坐的那個,只不過是個類似於幻境的障眼法罷了。
其實這種手法並不高明,但凡是個魂力能夠外放的魂師稍微關注關注,很輕易就能將其看破。
但寧風致聰明就聰明在這,在大戰之中,他故意將障眼法放在了最顯眼的地方。
如此一來,本就無暇顧及他處的眾人,又怎麼會還多此一舉,分心用魂力去探查一番?
原本寧風致這一手已經算得上天衣無縫了。
可惜,偏偏有個遊手好閒的秦時淵專門盯著他,最終功虧一簣。
“你想怎麼樣!”
寧風致嚥了口口水,悄悄將寧榮榮躺在身後,眼中滿是慌亂。
他自知自己對上秦時淵毫無勝算,那就只能另尋他法了。
“秦樓主,不如我們做筆買賣如何?”
“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把我們放了,作為交換,我告訴您我在七寶琉璃宗隱藏的藏寶庫在哪。”
“我的藏寶庫裡,可都是些世間難得一見的天材地寶。”
“仙草,神石應有盡有,即便是封號鬥羅都要垂涎三分,怎麼樣?”
聞言,秦時淵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同時幾步跨出,與寧風致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我覺得不怎麼樣,等你死了,七寶琉璃宗自然是我的,裡面所有的東西也都會是我的。”
聽見秦時淵毫不遲疑的拒絕,寧風致瞬間崩潰。
“秦劍九!你和塵心已經砍去了我的雙臂,究竟還要我怎樣才能放過我!”
“那日在魂師大賽上的事我給你賠罪,你就真不肯給我一條活路嗎!!!”
“什麼!我父親的手是你砍的!!!”
聽見寧風致的話,秦時淵還沒什麼反應,可一旁低著頭寧榮榮瞬間憤怒地抬起了頭。
“傷我父親!你給我去死!”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把模樣怪異的鋼弩已經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不要!”
反應過來的寧風致雙目圓瞪,大喊著想要制止。
可惜,已經晚了。
十數根鋒利的銳箭從弩內迸射而出,徑直朝著秦時淵疾馳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