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你是想讓你兒子心愛的女人……死在你這個當父親的手中嗎?”
聞言,還沒等半空中的唐昊明白是什麼意思。
只見秦時淵四人身前光芒一閃,已經奄奄一息的小舞,竟直接出現在了他的巨錘之下。
“爸!不要!”
眼看小舞就要葬身在自己的父親錘下,唐三已經臨近崩潰的心再一次劇烈顫抖起來。
“啊啊啊!該死!”
唐昊自然也發現了身下的異樣,看見是小舞時,他一張臉頓時變得無比鐵青。
儘管他心中無比希望這一錘能落下,可小舞是自己兒子的女人。
如果死在自己手中,以後父子兩個的關係估計就到此為止了。
“摘星樓樓主,秦劍九?好!好得很!你給我……等!著!”
話畢,唐昊一聲悶哼,咬牙切齒地強行止住了揮出的魂技。
付出的代價,是嘴角多了一縷鮮血……
“啪啪啪!”
一陣突兀的掌聲,突然打斷了空氣中氤氳的緊張氣氛。
“精彩!實在精彩!秦樓主好手段!”
比比東站在高臺之上,笑著為秦時淵鼓起了掌。
好似先前兩人之間的不快她已經忘得一乾二淨,臉上流露出了一抹由衷的高興。
唐昊作為武魂殿的頭號大敵,壓在她心上不知多少年。
如今能不用動手就親眼看見對方吃癟,她心中自然無不愉悅。
“哦?教皇冕下不是才想要將秦某大卸八塊嗎?”
“怎麼如今在下活蹦亂跳的,教皇冕下反倒誇起我來了?”
秦時淵裝得一副十分驚訝的樣子,饒有興趣地問道。
“秦樓主多慮了,像你這樣的英才,我武魂殿想結交還來不及,又怎會想害你呢?”
比比東優雅地走到高臺的護攔邊,眼神微動,臉上卻依舊是始終笑意盎然。
“先前的小誤會就讓它過去吧,秦樓主如今可是給我們武魂殿狠狠出了一口惡氣,說是我們的貴客也不為過。”
說著,她將視線移到了一旁對著兩人怒視而視的唐昊身上,意思不言而喻。
旋即,又看向眾人後方,已經如同砧上魚肉的小舞,再次灑脫一笑。
“即然貴閣已經拿下了那頭魂獸,又於我武魂殿有恩。”
“於情於理,我們也不應該再厚著臉皮,索取諸位的戰利品了。”
說著,她素手一抬,對著身後六位長老裝模作樣地說道。
“諸位長老聽令,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再對秦樓主出手!”
“是!”
做完這一切,比比東再次回過身,對著秦時淵和藹地笑道。
“秦樓主,你放心動手吧,我們武魂殿絕不會插手的。”
“若你們需要幫助,也可以朝我們知會一聲,我們一定會鼎力相助。”
“教皇冕下如此大度,倒是秦某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在下慚愧,謝過教皇冕下了。”
秦時淵的語氣中夾雜了極其明顯的愧疚之意。
可心中,卻冷冷地笑了兩聲。
比比東的那點小九九他怎麼可能猜不到?
剛才說的,不過都是些客套話罷了,他連半個子兒都不會信。
什麼不會插手,還鼎力相助,呵呵,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說這麼多,無非就是讓他放下對武魂殿的戒備,和唐昊死剛到底。
然後自己坐山觀虎鬥,等到兩家兩敗俱傷,再來一出黃雀在後,把小舞奪回去。
再然後,借他的刀,除去唐昊這個大敵!
最後,就是毫不費力地抹殺他們這個已經精疲力盡,無力抵抗之力的後患!
如果秦時淵猜得不錯,比比東接下來,應該就是要讓他和唐昊之間的這把火燒得更旺。
直到能把唐昊的理智全部燒盡,讓這場大戰……不再有所顧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