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棠頓了頓,唇角揚起:“說曹操,曹操到了。”
她走到視窗露臉:“我在。”
丫鬟聲音又拔高三分:“你倒會偷懶,二奶奶忙得腳不沾地,你竟然在這兒。快著些吧,奶奶叫你呢!”
“知道了。”月棠平靜回應。
霍紜十分惱怒:“什麼阿雞阿狗,敢踩在主子您的頭上來!屬下就說收拾何家這樣的雜碎,該讓我們來的!”
月棠揚唇:“既知是不重要的人,你又在意她作甚?”
說完她看到了他身上還挎著的包袱:“那是什麼?”
“是在張氏屋裡找到的其餘事物,都是主子您的!”霍紜把包袱開啟給她看,一片金光燦燦。
月棠看了兩眼掩起來:“帶回去,交給琴娘。”
霍紜稱是,乖乖提起包袱出門。
月棠對著窗外幽黑天色默了一默,也走出門去。
丫鬟還在院門外等著月棠。
霍紜在牆頭看到了,想了想折轉兩步,伏在她後方牆上,摳了顆石子,精準擲向了她的後膝彎。
丫鬟痛呼著跪倒在地!
隨行的月棠停步挑眉:“何故行此大禮?”
丫鬟咬牙切齒瞪她:“是有人背後偷襲我!”
月棠扭頭看了眼牆頭,不動聲色哦了一聲:“我看四面都沒有人,如果真有偷襲的話,那隻能是鬼了。
“是了,大公子和大少奶奶慘遭橫死,搞不好是他們捨不得走——也是,這麼好的福氣說沒就沒了,誰捨得?
“那不得拉上幾個墊背麼!
“大少奶奶死前還被何家當殺人兇手,難怪太太先前那般奇怪,想來也是大奶奶冤魂作崇。”
她話還沒說完,丫鬟已經尖叫著爬起來跑了。
……
月棠到達二房的時候,初掌大權的柳氏正端坐在床榻之上,對滿屋子回話的下人發號施令。
何夫人近幾年身子都不好,中饋早就交到了張氏手中。
柳氏此番屬於臨危受命。
等柳氏把人揮退,月棠便朝她道賀:“恭喜二奶奶得償所願,拿得大權。”
柳氏看了看左右,斂色道:“誰教你的這個話?!”
月棠揚唇:“奴家只是覺得,這位置本該就由奶奶來坐。”
柳氏頓了頓,神情晦澀:“我剛從太太那邊回來。我問你,進府這一日,你可有亂動?”
“自然不曾。”月棠道,“我能進府來當差,全靠奶奶提攜,若是亂來,豈非辜負了奶奶?”
柳氏聞言鬆了神色:“你知道就好。”
三日前華臨請求何夫人允准他加個幫手來侍奉湯藥。
侍奉湯藥的差事原應從府裡擇人上任。
家裡中饋由張氏掌著,柳氏原也不願插手。
可那日華臨來給她請平安脈時,就帶著這林氏求到了她。看到這張臉,原本不打算搭理的柳氏才改變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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