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陳守拙修煉的太上八絕擎道聖和法袍化生,形成的一道法術。
此法內成一界,陳守拙可以輸入真氣,儲存其中,化作一種法術保護。
遇到襲擊,保護出現,守護陳守拙,直到法術消耗一空,保護才會消散。
陳守拙微微點頭,值得了!
諸多法袍內外甲,陳守拙都買了兩套,一套備用,外加四道法盾,一共花了一萬一千七百靈石!
買賣之中,陳守拙隨口問道:
“河西城中心,那個神劍,怎麼回事?
我只是靠近,清風拂面,鮮血橫流!”
“那是十八萬年前,黑日浩劫大戰封印寶物。
大戰結束,黑日被擊敗,可能為了防止祂復甦。
以戰死道一殘餘九階至寶,封印黑日。
河西城是裂天劍宗的九階神劍千山風雪嘯青鋒!
東一萬八千里外,銀浩城也是裂天劍宗的九階神劍含春新吐嫩紅芽。
往西七萬八千裡,林東城是太白劍派的九階神劍火照西宮知夜飲。
李千戶是太白劍派的九階神劍野泉煙火白雲間。
雄關屯封印的是太白劍派九階神劍天低吳楚,眼空無物。
開原城是赤城劍派九階神劍錦江晴碧赤來鋒。
孤家子是裂天劍宗的九階神劍後倚橫山翠石岡。
凡河城則是太白劍派的九階神劍花繁柳暗九門羽。
溫池城,雞冠山,則是什麼都沒有封印,或者封印至寶不見了……”
紫府十城,其中有八城有九階神劍!
但是以陳守拙接受到的神劍神識,根本不是為了封印。
“如此至寶,為什麼沒有人收取?”
“難,紫府天地,只能容乃紫府真士。
哪怕道一壓制境界,到了這裡,以三階紫府之力,根本無法收取九階神劍。
無數先賢大能,十八萬年來,試了多少次,死了多少人,最後只能放棄。”
陳守拙點頭,又是問道:
“所以各大宗門,資助本地修士靈石法器?”
“不是的,這個道友想錯了,那些九階神劍取不走,對於各大宗門毫無價值。
之所以這裡靈石靈器充足,是因為黑日浩劫,此地產生一種奇物,黑日血。
傳說為黑日浩劫遺留物,不時在此紫府天地產生。
只要修士採集到一顆黑日血,隨便就可以和各大宗門換取各種靈石法器。”
“黑日血?”
“陳道友,如果你遇到黑日血,立刻遠離。
只有本地出生的修士,可以以血承載,封印黑日血,才能買賣。
像我們這些外域修士,接觸沒有封印的黑日血,立刻會被侵染,不死也瘋!
只能本地修士才能採取,所以各大宗門在此只能交換!”
陳守拙無語,問道:“這黑日浩劫,聽了無數次,到底怎麼回事?”
“不知道,宗門記錄都被封印。
只是知道十八萬年前,黑日浩劫出現,劍修遁起,消滅浩劫,勇敢者死,劍宗消亡大半。”
交易完成,許瓊好像感覺陳守拙還是賺的多了,又是說道:
“陳道友,你在此地,可有棲身之所?”
陳守拙眼睛一亮,說道:“這還沒有!”
“我這裡有三間洞府,都是宗門為我們八方靈寶齋修士準備的。
但是這裡太亂了,洞府到商鋪之間,太危險了。
所以我們都留在商鋪居住,洞府根本沒有人住,如果您想要,可以出售給您!”
想賣洞府,立刻稱呼變成您!
說完,她使用法術,頓時兩人身前出現一個水鏡,顯示河西城全貌。
在河西城東南西北,有三處洞府,各有特色。
陳守拙看了過去,其中一間洞府位於城郊,大河河邊一座山崖之上,好像附有靈田。
一點那個洞府,頓時各種細節出現。
赤獅府,一階洞府,自有三昧三元陣保護。
洞府屬於河西城城郊,佔據一處山崖赤獅崖,洞府面積三十丈,有法陣一座,靈泉一口,靈田一畝七分,靈植十三。
關鍵這個有靈田!
其他兩個洞府,位於城市中心,十分安全,但是沒有靈田。
陳守拙問道:“這個赤獅府,多少靈石?”
許瓊眼珠一轉,說道:“二萬二千靈石。
如果道友購買後不想住了,想要出售,我可以為你免費出售!”
陳守拙點頭說道:“買了!”
交易完成,許瓊還給陳守拙找了八百靈石的缺。
陳守拙很滿意,法袍買了兩套,一套洞府,還剩下八百靈石。
許瓊也是滿意,盤活了不良資產,還大賺特賺,還讓客人很滿意,以後還有生意。
“陳道友,我派護衛帶您過去,清理洞府。
我就不去了,這破地方太亂,帶著護衛,我也不敢出去。”
“好,沒問題!”
許瓊喊來八方靈寶齋本地僱傭的兩個護衛帶路。
這兩人一看就是兇橫修士,一個叫做皋明旭,一個叫做丘天空,都是洞玄境界。
但是他們陳守拙十分客氣,在前飛遁帶路。
城裡修士,看到他們,都是遠遠避開,可見這兩人不好惹。
陳守拙駕馭風火輪隨行。
看到陳守拙放出的風火輪,他們都是十分羨慕。
很快來到城郊,人煙開始稀少,前方就是赤獅崖。
這是一個山崖,完全由赤紅色石頭組成,位於黑水河岸邊。
“客官,這個赤獅崖可不太平,你可小心了!”
“有人說這裡鬧詭,可不是鬼,鬼自然有人收取,是真正的詭異。”
“反正這個地方,經常死人,修士都不敢到此!”
原來如此,所以二萬二千靈石,出手即好。
來到崖下,三人一愣。
只見懸崖邊,赫然有幾個草窩棚。
在草窩棚中,有些凡人居住,有老有小,大約幾十人。
他們恰好在赤獅崖法陣邊緣,卻又是赤獅崖地域範圍。
兩人駕馭法器飛過去,大罵道:
“土鱉,這是大爺的洞府,趕緊滾!”
“竟然敢在大爺洞府邊緣,搭草窩子,不想活了?”
“快滾!”
他們運使法術,轟的一聲,點燃一個草窩子。
頓時幾十個凡人,拖兒帶女,偕老帶少,哭喊著逃離這裡。
陳守拙看著不忍,皋明旭說道:
“客官這是救他們!這些傢伙不要命了,這裡可是鬧詭啊!”
“一看外面鎮子來的土鱉,倒也聰明,這個地方,本地地痞無賴,根本不敢過去欺壓。”
“被欺壓,可能活下去,在此死定了!”
這話一說,他們兩個小心的看著陳守拙,好像再說陳守拙,死定了!
陳守拙搖頭,這怕是第二招,賣了洞府,開始恐嚇,自己怕了,不住此地,他們又賺一筆。
至於是否真的有詭異,陳守拙就是笑,苲一好久沒有發威了!
逃走的凡人之中,有一對兄妹,歲數和陳守拙差不多,哭喊著逃走。
那妹妹看著駕馭風火輪的陳守拙,忍不住罵道:
“壞人,大壞人!”
皋明旭立刻發飆:“小兔崽子,敢罵我家客官,不想活了!”
妹妹被她哥哥,拼命拉走,一邊走一邊道歉。
丘天空說道:“那小孩,姿色不錯啊!”
“可拉倒吧,不過八九歲孩崽子,還有什麼姿色。
老丘,你是不是商鋪時間待長了,明天我領你去青花樓玩玩。”
他們三人來到懸崖旁,陳守拙拿出掌控法器,開始運轉法咒。
開啟法陣,掌握洞府核心,至此入住。
剛剛施法,遠方傳來哭喊救命聲。
逃出不到三里的兄妹,被本地的一群地痞堵住。
小女孩以前都是遮蔽容顏,這一次被趕走,沒有來得及遮蔽,立刻被人發現。
他們要抓走妹妹,哥哥賣去肉鋪。
聽著遠方的哭喊聲,哀求聲,丘天空說道:
“客官,不是我嘴損,此界活人,不能有善心。
一旦做了善事,在此可能死無葬身之地,真的是沒有全屍,這裡二腿羊可是有人吃的!”
陳守拙長嘆一聲,瞬間一轉,直奔那裡而去。
遇到了,豈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