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妘己自顧自的往前走,越走越快,莊少昕只好提步追了上去。
當她走到一口井旁時,停下腳步道:“這藥不能見風,也不能受熱,我將它放入這井裡,封了井口,你讓人搬開這石頭井蓋,藥就放在一個籃子裡。”
莊少昕有些猶豫,但心想這井口被石頭封死,裡頭肯定不會有埋伏,活人在裡面怎麼可能透氣?
他帶來的兩名戶外相視一眼,身子不由緊張了些,握緊雙拳,以防萬一。
姜妘己見他們都不動,開口道:“春穗,你來搭把手,我們一起挪開這井蓋,把藥取出來。”
說著,她已經上前去挪井蓋,春穗忙去幫忙。
莊少昕見姜妘己親自上前挪動,也不好乾看著,只好道:“公主金枝玉葉,怎可做這粗陋的事,讓我們來吧。”
他一招手,他身旁的兩個護衛立即上前挪動井蓋。
可是井蓋十分沉重,兩個人竟挪得滿頭大汗,那井蓋只是動了動。
莊少昕見狀急了:“廢物,連個井蓋都挪不開。”
說著,他也上前幫忙,真以為井裡有救命的解藥。
姜妘己靜靜的瞧著,不時開口道:“再使把力,又挪開了不少,快了。”
推動井蓋的人齊齊使力,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挪開一半,力氣已經使得差不多,便停下不再動。
姜妘己蹙眉道:“必須都挪開,才去的到藥。”
三個男人喘著氣,歇了一會子,又開始挪動,莊少昕身體不好,沒怎麼敢使力,只是意思地搭把手而已。
終於,井口的蓋子挪開,莊少昕生怕井底有什麼陷阱,不敢輕易靠近。
姜妘己見他這般謹慎,笑道:“春穗,你去找根棍子來。”
春穗小跑而去,姜妘己走近井口對著黑漆漆的井底看了看:“哎呀,這春穗真是的,籃子放那麼遠作甚麼。”
莊少昕見她如此做,放下心來,也走近井口,遠遠的隔著井口看了一眼,但什麼也看不到。
天色漸漸黑下來,春穗去了很久都沒有回來,姜妘己罵道:“這死丫頭不知去了哪裡,我去看看。”
莊少昕立即警覺起來:“公主,你還是在此候著罷,我讓人去瞧。”
他揮手讓其中一個護衛去找,緊緊隨在姜妘己身旁,以防被暗算。
天色已經全都黑了,殿內黑糊糊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忽然,一聲女子淒厲的哭喊聲傳出,好像在井裡!
姜妘己嚇得不輕,立即驚叫道:“什麼聲音?好像在井底!”
莊少昕被她這麼一嚇,羸弱的身子立即癱了一般,步步後退,想要跑出這宮殿。
井裡又傳出聲音:“莊少昕,你終於來了,梓蔻我等你等得好苦,你終於來跟我陪葬了,你害死我在這井底做孤魂野鬼,現在你也來陪我,真是太好了...”